我頓時臉燙了起來,剛要掙紮,突然門外傳來蛟蛟驚愕的聲音,“主……樊守!你還來做什麼?你……你不許進去!”
他阻止的話還沒說完,我就聽到了門外傳來急速的腳步聲,以及一把擰開門鎖的聲音……
我猛然僵住掙紮的動作,朝門口那邊看去,正好看到門被一下打開,樊守朝我這邊看來。當一看到我和汪洋之後,濃眉猛地擰了起來,張開唇想說什麼,卻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就掩下眸中憤怒的目光,砰的一聲,一把拉上了門。緊接著是他沉穩卻快速離開的腳步聲越傳越遠。
而我的腦海裏的畫麵,卻定格在他推開門時的那一瞬間詫異且憤怒再到失望的表情上。
他估計是誤會了……
“他好像誤會了。”汪洋這時才回過神,把我輕輕放躺在病床上。
我心裏很痛,但卻硬是裝的滿不在乎,“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他已經不在乎我了。”
“早知道他過來會看到這一幕,我就不該打電話叫他過來。”汪洋有些懊惱的說道。
“你叫他過來的?”我驚愕的看向他。
難怪我說他怎麼會突然過來了。
“我也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理,騙他說你傷勢過重,想見他最後一麵,看看他會不會對你餘情未了來看你。哪裏知道,反弄巧成拙了。唉……”汪洋抱歉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如果對我真的有情,就不會那樣對我了。汪洋,這一次你真的做的太過了!”我憤怒了。因為身體不適,所以,說完之後,就在這深喘息著。
汪洋便解釋道:“我確實做的過分了。但我也是希望能夠讓你勸服他把養牛蠅的蠱物成分告訴我,我好研究藥物來治療這些病人,再想辦法除蠱的。”
他這話一出,我才釋懷了一點,“既然這樣,那你剛才還糾結離不離開幹什麼?”
“還不是因為我怕求……”說到這,他忙止言,別過頭了。
他怕求?我頓時恍然大悟,他恐怕是怕求樊守吧!因為以現在樊守的脾氣,是絕不會告訴他牛蠅蠱的喂蠱成分,所以,他才會求他。
汪洋是個自尊心極其強的男人,自然會糾結著要離開還是要留下了。留下就代表著要求樊守,離開則不必。所以糾結。
“可現在,你不用糾結了……”我歎了口氣,“他肯定不會告訴我們了。”
看到剛才那一幕,我就算解釋了他也未必會信。而且,他也不屑我解釋了吧。
汪洋卻道:“那也未必。”
“未必?那你還有什麼事情糾結?”我納悶道。
“因為他對你還是餘情未了的。所以,我們還是有點機會的。我正糾結著,要不要利用這一點,勸服他呢。”汪洋為難道。
“利用這一點勸服他?怎麼勸服?”我問。
汪洋看著我並沒開口回答我。
我就疑惑了,“你看著我幹嘛……哦,你不會是認為我能勸得動他吧?嗬。你是想多了,他連我的生死都不在乎,怎麼可能聽我的?再說,我又不是沒勸過。”
我都好勸得把命都搭進去了,他不是還不肯回心轉意嗎?
“浪子回頭金不換。再說,我不認為他不在乎你的生死,如果是,他剛才就不會急忙趕過來了。我打電話到現在,前後不到半個小時!可見他趕得有多著急了。”汪洋朝我道,“而且,我還是覺得他突然變壞,一定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或者是原因。”
汪洋這麼一提,我就想起了之前樊守說我的那些難聽的話來,頓時道:“我想起來了,他好像對我有什麼誤會,總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說我什麼貪慕虛榮,貪生怕死之類的,而且我還聽芭蕉說他記起什麼仇恨來了,不知道和這些有沒有關係……”
汪洋越聽到最後,眼中的精光越多,“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我不解道。
汪洋看著我愣了會神,卻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直接說了句題外話道:“碧落,你必須馬上恢複原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