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威脅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一把抬起我的下巴,吻住了我的唇,並且還懲罰性的咬住了我的舌頭,不讓我說話。
我氣惱的掙紮著,手也捶打著他的胸口處,想要讓他停止對我的冒犯,可我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根本就反抗不了他。我這點力道,就像是給他撓癢癢一樣,反倒是激起了他的興趣,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過分。
直到我被他壓倒在沙發上之後,他的吻才從我的唇上移到我的頸脖處,因此我才得以重新開口說話,隻是氣息已經淩亂不穩,“你……你放開我……你都和芭蕉在一起了,還對我這樣,讓我好惡心……”
想到之前他當著我的麵,對芭蕉動手動腳的模樣,我就越發抗拒他和我親熱了。
“我的小呆瓜,你真的信我動了那根芭蕉?”他動作不停,隻是嘴巴移到我的耳邊,語氣中帶著一點寵溺說道。
“你難道沒有碰她?”我抓住重點。
“她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過,我怎麼可能碰嘛。”樊守說話時,故意將氣息吹在我的耳朵上,讓我難耐。
他分明是知道我最敏感的地方所在,故意刺激我。
“可之前你們不是說在一起半年了嗎?”我強忍住不適道。
“我是故意氣你的。看到你和汪洋那麼近乎,我難道不能吃吃醋了?”提到汪洋,他還懲罰性的捏了捏我的腰。
他掐的力度不大,不讓我疼,但卻讓我癢癢的受不住,身子一縮,本能的就要去推開他。正因為這樣,我笨擋在胸口處的兩隻手就伸開了,就被他乘機敷了上去,“嗯,不錯,這重生之後,這裏讓我更加滿意了。”
“……你不要臉!”
這混蛋怎麼變,都離不開個se字!真是不要臉極了。
我好多疑惑還沒解開,對他之前害我受委屈的事情也還沒釋懷,根本就不想和他做這種事情,可他哪裏由得了我,沒幾下就把我給吃幹抹淨了。
因為是重生後的身體,所以,在他占有我的時候,居然和第一次一樣發痛,這讓他輕柔不少,並且事後還說他這是因禍得福了……
我真想罵他臉皮厚,之前還對我重生的身體表示厭惡,現在就開始說這種話來了。可我被他折騰的實在沒了力氣,隻好忍住了。
稍微休息了一會,見摟著我的他心情不錯的樣子,就打算再次勸他放過那些蠱族後裔。卻沒想到,剛要開口,房門就被敲響了。
“誰?”樊守一聽到敲門聲,第一個反應就是拉好被子,將我蓋得嚴嚴實實的,一副生怕被人看到了的樣子。
這讓我想起之前在大樊村的時候,他當時也是這個樣子的,甚至於不讓我穿的太過暴露。
這一刻,我感覺他還是以前的樊守,並沒有變。
“主人,是我。”沒想到門外傳來了阮格契的聲音。
即使隔著門,我也聽到了他語氣中的恭敬。
能讓阮格契那樣陰狠的降頭師低聲下氣,可見樊守的手段不一般了。
樊守一聽到他的聲音,將我往懷裏摟的緊緊的,似乎有護著的意思。這會他從門上移開目光,落在我身上,朝門外的阮格契用極其輕蔑的語氣問道:“竟然不要我找,你就自己回來了,難不成你這是解決了汪洋了?”
他提到解決汪洋,我這才想起之前他吩咐阮格契殺汪洋的事情來,頓時將心提了起來,不過很快我又想起剛給汪洋打過電話的事情來,知道他是安全的,所以就又放下心來。
就像汪洋自己說的那樣,樊守派阮格契去殺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殺他。因為樊守知道阮格契不是汪洋的對手。
可是,阮格契卻回答了一句令我出乎意料的話來。
“是的,我已經解決了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