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娘的放屁!劉老二,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
王慶顯然被劉老二的愚蠢給嚇到了。
這該死的家夥,沒看見顏正陽在這裏嗎?
怎麼這種話也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我.....”
“好了,你別說了,還是好好想想辦法這事兒該怎麼跟吳郡守交代吧!弄不好,老子好不容易到頭上的烏紗帽要掉,你的腦袋也要掉!”
劉老二還想說些什麼,直接被王慶不耐煩的打斷了。
他生怕這個蠢貨又將別的事給再抖出來。
直接命兩個人將其押下去了,先讓他避避風頭吧,哎!
顏如伶躲在門前柱子後麵,那兩人並未發現她。
待人走遠後,她又左顧右盼的貓到門前,往裏麵盯。
想到吳郡守那個做事不按套路出牌的,王慶的腦仁兒就陣陣發痛。
顏正陽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被拖走的劉老二,又轉頭瞥了眼王慶。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指著地上的那具屍體,驚疑道。
天還沒亮,他就被衙門的人給吵醒,說出事兒了。
那捕快什麼也不知道,所以他隻能問王慶了。
“哎!”
王慶幽幽的歎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虛汗,將蓋在屍體上麵的白布給拿開來。
那屍體並非七竅流血亦或者死相猙獰,隻見其麵色紅潤,完全不像剛死了沒多久的樣子。
隻是這臉麵,顏如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不禁想要靠近去瞧個仔細,結果不小心撞到門上麵,發出響聲。
這響聲在這一瞬間,頗為清脆入耳,幾乎所有人都聽見了。
“誰?!”
李三木低喝一聲,身影一閃,抓向顏如伶。
顏如伶隻覺得香肩一痛,當即便吃痛的驚呼出聲。
“如伶?!”
顏正陽一聽這個聲音,就覺得一陣耳熟,待看清楚正臉之後,他臉黑的像碳一樣。
“你來幹什麼?!”
“無妨無妨,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沒事兒!”
顏正陽剛想讓顏如伶趕緊回府,別在這裏亂晃。
王慶直接接過他的話茬,對顏如伶“善意”的笑了笑。
“罷了罷了,你待會兒跟我一起回去吃飯!”
顏正陽擺了擺手,讓她站在李三木後麵。
“正陽兄,咱們回歸正傳,這事兒是這樣的!吳郡守的親娘過幾個月要過大壽,但是奈何不知道送些什麼禮物討老人家歡喜。”
“死的這個人是一名外來的行腳商人,據說他這次帶來的貨物中有些老人家喜歡吃的點心。所以特地安排我將人看好,不能讓他有半點兒閃失。”
“因為點心早就在廟會那會兒賣完了,吳郡守便打算直接將配方給買下來自己親手做一份給他娘嚐嚐,結果現在人死了,我可怎麼向吳郡守交代啊!”
王慶哭喪著臉,平時說幾句話都嫌累,這回硬是呱唧呱唧半天。
“就是一份點心而已,總不可能隻有此人一家有吧?”
顏正陽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這事兒有些古怪,但是王慶不說,他也不好胡亂猜忌。
畢竟這可是關乎吳郡守他娘的大事!
“還真被你猜著了!”
“我聽說這人的點心手藝可是祖宗輩兒傳下來的!”
王慶擦了擦汗,憋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