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我把話說完嗎?”易嘉幀遊戲無奈的看著童然。為什麼女人總是不給人一個解釋的機會,隻聽一言半語就莽撞的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事實。”
“可以,易少你盡管說。”童然朝易嘉幀攤了攤手。
“我的確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為喜歡你還是因為別的原因才說要和你交往。”
“易少說笑了,您怎麼會不清楚,剛才您不是已經很清楚的表達了嗎?我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
易嘉幀皺眉:“正是因為不清楚,所以才暫時的出這個答案。”
童然好笑的看著易嘉幀:“我倒是不知道不知道答案就可以先下其中一個定論,等日後再更改呢。易嘉幀你就不能耿直一點承認你剛才的言論嗎?”
“我沒有那麼想為什麼要承認。”
“莫非我剛才聽到的話都是從狗嘴裏吐出來的。”
“你!”易嘉幀越發的覺得童然簡直是在無理取鬧。
躺著中槍的沈皓在一旁實在忍不住,舉手說道:“剛才我也有說話……”
“哦那抱歉,我漏掉了一條。”童然扭頭看著沈皓,歉然的說道。
“……”沈皓決定還是閉嘴走人好了,將休息室留給兩個爭鋒相對的人。
看到沈皓離開,易嘉幀有些煩躁的衝著童然說道:“我最後再解釋一遍,我並沒有說我不喜歡你。”
“我都親耳聽到了你還在繼續撒謊!”
“你聽到的就一定是真相嗎?你隻聽了一般,知道斷行取義四個字怎麼寫嗎?”易嘉幀好笑的看著童然,“我撒謊?我敢發誓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一句謊言,你敢麼?”
正在氣頭上的童然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事隱瞞著易嘉幀,理直氣壯的反問道:“我為什麼不敢,說謊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見到童然如此直白坦言,易嘉幀忍不住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從來沒有?那天你真的去王紫沐那裏了嗎?那又為什麼會和段文瀚在公安局門口出現拉扯不清!”
麵度易嘉幀的話,童然瞬間啞口無言。
“怎麼,無話可說了是嗎?那是因為你根本就就是在撒謊!”易嘉幀情緒有些激動得抬起童然的下巴讓童然直視著自己的眼睛:“告訴我,那天你到底去做了什麼?”
童然被易嘉幀的手鉗得生疼,掙紮著想要讓易嘉幀鬆手,易嘉幀手上的力度卻越來越重,疼的童然忍不住泛起了淚光。然而童然卻絲毫不像示弱,咬著牙忍著不許讓眼淚從眼中滑落,怒視著易嘉幀一聲不吭,坐著無聲的反抗。
童然倔強委屈的淚光突然戳中了易嘉幀的不忍,不由的放輕了手上的力氣,童然見易嘉幀力道變小,趁機掙紮拜托掉易嘉幀的禁錮。
童然惡狠狠得看著易嘉幀說道:“就是你想的那樣,滿意了吧!”
“你說什麼?”易嘉幀完全不明白童然指的是什麼意思。
“聽不明白嗎?好,那我告訴你!沒錯我是撒謊了,我沒去王紫沐那裏,我去和段文瀚約會了,我們藕斷絲連現在重新搞在一起了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你……”
“你什麼你,告訴你不僅段文瀚,還有katte,你把我扔在跨海大橋的那天我們就勾搭在一起了,沒錯,我就是在給自己找一個有錢的下家,katte就是我的目標,我眼光還不錯吧,嗯?”
易嘉幀沒想到童然會冒出這麼一大串,童然這些圖隱瞞的事情,他都派人差得清清楚楚,明明就隻是在外麵找了一份工作而已,童然為什麼寧願給自己身上潑髒水都不告訴他實情!難道他在她心中,就是那麼的不可相信嗎?
想到這裏,易嘉幀突然有些頹然:“好,隨你。”
說完,易嘉幀就離開了休息室,隻留下童然一個人。
童然沒有回頭,隻是過了很久,久到時間可以確認易嘉幀足以走出這片區域後,這才控製不住一直忍在眼眶的眼淚,哭的停不下來。
第二天一早,童然是盯著一個黑眼圈外加紅腫眼去上班的。
龐哥在看到童然的瞬間,嚇出了一聲冷汗:“童然……你這是……怎麼了?”
童然麵無表情的搖搖頭:“沒睡好。”
“沒睡覺眼睛怎麼會這麼腫……”
“被蚊子咬的。”
“兩個眼都被咬了?”
“嗯,都被咬了。”童然輕描淡寫的說道。
龐哥顯然是不信童然的鬼話,還以為童然是在為昨天弄壞設備的事情難過,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拍了拍童兒的肩膀,做策劃去了。
為了比年童然再一次重複昨天在錄音棚的錯誤,再加上童然今天的狀態實在是讓人有些堪憂,再去新錄音棚錄製新歌,童然沒有跟著去。而是負責留在辦公室整理最近幾天的行程安排,和確一些節目組的邀請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