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夢總是很不一樣,李奇昨晚又做夢了,至於做的夢是一個不可以言說的美夢。以至於早上他都跑到浴桶重新洗了一個澡,洗澡的時候他努力回憶美夢的全部,卻發現什麼都沒有記得。
穿好衣服後,李奇決定去找一個女孩子。那是他的一個秘密,就像從來每個人都有秘密一樣。
騎著他的那匹白馬開始出發,京城中總有相同的地方,李奇遲鈍感覺甚至總是對心中的感覺不清不楚
。歎了口氣,真是奇怪,那個女子不好看。
總之這一切和目的地無關,唯一有關的隻是他做夢的情況。那是什麼夢沒法說,不能說。
李奇頭猛地一頓,什麼都忘記了。
“何老,我家大爺怎麼樣了?”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女子,眉清目秀,頗有一番風度。何老是宮裏的太醫,無事時也替城中的貴人看病。
“無事,世子隻是偶感風寒,加之練武太急而已。”說罷又說了幾句就走了。
李奇已經要瘋了,一個清晰的光幕上,閃著很多透明散發光明的字。
直到覺得享樂沒意思的李奇,想要遁入空門時才知道懲罰是什麼。
不可以一直裝睡,李奇還是睜開了眼睛,看見了那女子的眼神。平靜有神,亮而有華,但偏偏有一種錯覺,好似有四五十歲的看透一切安寧。但李奇還是決定開口說話。
“阿漓。”似乎很熟悉一樣,極其自然的訴出口中,本身李奇也覺得奇怪。
商漓眼中的驚訝更多了一些,他還記得她。是了,那和尚本來就是救他的,自己不過是那場血流成河中的捎帶。
她疑惑他為什麼還這樣對待自己,是了,這時崔氏還沒有進來。他還是愛她的。
可是一想到這裏,她莫名心痛的閉上眼睛。
“身子可曾不舒服,平兒,何老還未曾走遠,叫回來吧。”平兒是商漓的貼身丫鬟,也是通房丫頭。
“好的,大爺。”
何老再次走出房間,痛裏嘟囔著,下回可不能這樣了。李奇笑著望著商漓。
“既然是身體乏困,必是以前身子弱,過門後又一番折騰。倘若有什麼不是,母親要偏怪我這做兒子的了。”
溫言讓她躺下,然後見她閉上眼睛才出去。偷偷睜開卻發現平兒在偷笑,不由笑罵:“你這精靈鬼,笑什麼?”
平兒仰起脖子然後低下來,左搖右晃著腦袋半天才說:“大爺好像對姑娘沒有那般偏見了,奇怪。”一邊還敲著自己的腦袋好像不理解一樣。
他是不一樣,從前對自己好總是拿著一副架子,她知道讀書人總是有一般風度的。那時自己為什麼喜歡他,他長得好看,是了,他還是名門佳公子。
偏偏她是商戶之女,雖說家裏有錢,嫁妝豐厚。可是他,毅安軍大將軍,毅公世子。大概是從前的約定。
毅公李定遠和她的祖父那時喝酒所定下的,她突然明白他為何有時望著她笑有時卻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