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確認,女孩的確就是站在我的房間的門前,我的心有些蕩了起來。
沒有馬上打開門,我懷著懷疑的態度看著女孩。
女孩的身份我可以確定她不是隨便的女人,你看我們都在相信在隨便的旅館地點遇到的女人都不一樣,我看到她的身後有著一個大的背包。
真是一個反差大的女孩,即使把她算作一個女人也沒有什麼不妥,因為她看起來就像。我是說背影,她聽見我的腳步聲轉過來,是一個長的不算漂亮的不化妝的女孩子。真是糟糕透了,一個不化妝的女孩子就像是沒有打理過的羽毛一樣。
奇怪的是她開起來手忙腳亂的,她的藍色的手提包突然掉在地上。眉筆,化妝的小盒子,唇膏,包括很多瓶瓶罐罐的小東西,真是煩透了。我以為我自己還算是一個比較不多的男人,於是低下頭幫她撿起來。
謝謝你,先生。
她的眼睛混濁帶著一些很看懂很多的微笑,她的胸口是平的,我的眼睛幫我做出了判斷。我輕聲笑著說,我不需要服務。
但是,我可以幫你。
女孩的口吻熟練,似乎習慣和陌生人這樣說話。我覺得自己應該明白她是什麼人了,微微搖著頭。我想你很年輕,是一個背包客。
不,我是流浪的女孩。
我打開門,用身子擋住門的位置,女孩差點就撞到我的身上。我的雙手扶住她的肩膀,這個女孩很不好糊弄。
她靈巧的鑽過我的肩膀跑進我的房間,似乎不在乎我是不是一個壞人,真是有一點難過。
你不擔心我死一個壞人?
女孩子笑笑,你不怕我有艾滋。
我往後縮縮肩膀,示意她可以隨便。她很自然的坐在床上,試試床的硬度,但從她的表情可以知道不是很滿意。
你的條件很高。
我笑,故意刺激她,找了這麼個地方。但是她不以為然,輕鬆自如的說,我看了很多人,你是最合適的。
我張張嘴。
她開始掰著指頭,說出了理由,像我這種經驗畢竟比較豐富的,可以從自己的需要選擇。首先,你有車子,然後你的長的很普通,這就足夠了。
我有些生氣的說,什麼就叫普通,你長的也不怎麼樣?
她點點頭,應該是表示了同意。然後就跑到門口鎖緊了門,就走到床前開始脫衣服,白色的襯衫下麵是白色的胸罩。該死,我立刻堵死了她的動作,她的眼睛裏都是疑惑。
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難道你?
她看著我的腰部以下,有些嘲笑的口吻說話。
嘿嘿,我是說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一個壞人。但是不要這樣直接,我現在沒有這樣的興趣。我仰起頭,拜托這種尷尬,誰也不會有我這種難過。
而且我本身沒有任何問題。我補充了一下。
女孩說,我是一個大學生,叫李娜。
我點點頭,李娜,應該不是真名。但是這樣說出來之後我們的距離都被拉近了,彼此彼此。我說,我的名字,齊海。也不是真名。
我們在互相不信任的中間開始接近,我們躺在床上,因為五十塊的房間隻有一張床。我在靠近窗戶的位置看著外麵的夜色,其實什麼都沒有,隻有呼嘯而過的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和響亮的喇叭聲音。
你真的是一個男人?
我盡量縮縮身子,李娜的話讓我有些惱火。我隻是覺得如果睡了一個陌生的女人,但是不喜歡真的是沒有什麼興奮感覺。黑暗中有一隻手摸索過來,我急忙抓住。
我隻是不想讓我們這樣覺得像是一場交易。我解釋說,我願意幫助你,你不需要付任何你覺得應該的事情,我們應該讓這一切當做是一件微不足道。
但是就是交易。李娜的聲音帶著一種幼稚的味道,她的聲音很爽朗幹淨,卻讓我有些遺憾。我就是覺得我應該做這樣的事,我以前是做那個的,真是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好人。
好人,我注意到以前,接著問。你幾歲了?
二十四歲,你信不信。
你不是大學生嗎?我說出自己的疑問。
我是大學生,我需要錢。她的聲音很自然,這是一種很正常的事情一樣。
你需要嗎?如果不需要我要睡了,你知道那事很累的,就像跑步一樣雖然男人看起來很用力,其實女的不配合。就是呻吟,都一樣。
她的話奇怪,我說我情願當一個熱血但是不是當做一場交易的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女孩,真是奇怪,我應該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