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萊夫人的情人。
我點頭,我也沒有看過。
但是莫名的覺得這本書有些在腦子裏熟悉的感覺,是大腦太遲鈍了忘了什麼。用力拍拍額頭,嗯,沒有想到。
人生真是奇怪,李娜卻在不停的觀察我,好像我應該有一些反應一樣的。車子已經開始到了一個地方。
是帝都。
是的,楚國是一個君主立憲的國家。不過現在坐在那個位置的皇帝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帝國的形象而已。於此對應的是國務院和議會。
你回去參軍嗎?
為什麼這樣問?我的腳下加大了油門,車子飛了一樣奔向前方。一切的田野開始過去,已經看不清了。
你不是很年輕嗎?
我二十一歲,很年輕。不過這時候當兵已經晚了,雖然也可以當兵但是需要關係什麼其他的東西,我不喜歡當兵。我喜歡一個人看一本書,哲學類的最好,在一個有著巨大的落地窗的房間裏,外麵下著雨,雨水落在屋頂然後滑落在外麵成了一道道的雨簾。
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你應該說,你有女朋友嗎?
那有嗎?
她的聲音突然小心翼翼起來,好像這是什麼很了不得的東西。她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我們互相凝視對方的眼睛。她而眼睛有黑又亮特別有活力,李娜一直盯著我看。我索性停車在路邊和她對著看。
很久,很快。
我撇過去,你有病啊。帝都是一個傳奇的地方,在未曾統一的那些年歲裏,無數炮火,生命,鐵血把這個地方鑄成了鋼鐵一樣的地方。
我覺得剛才應該吻她。
有些懊惱,車子停在一家酒店的門口,帶著她到前台登記。前台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職業的微笑下說著。
先生,請出示您的身份。
隨後我拿出去,是一個黑色的卡片。
前台看起來很疑惑,似乎是她第一次見到。我有些惱火,好像一個這麼簡單的東西還要怎樣。但是因為李娜在旁邊,所以要有風度。
經理到的時候給我道歉,一邊說著尋常的客套話證明我的確值得等著他半個小時一樣,不過他確實一個不錯的人。親自把我們送到了房間,才離開。
李娜一臉疑惑的說,好像剛才沒有刷卡。
我長的這麼大,都沒有刷過卡,很正常,有人會結賬的。我試圖解釋,但是發現好像解釋不通,然後放棄了。
晚上吃過飯後,我們洗過澡後還是躺在一張巨大的床上,我非常惱火,我已經問了自己一百多遍,自己是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一隻溫暖得手已經摸到了我的嘴唇,她微微一笑,你到底要不要動手。不過,我可要動手了,不要怪我。
她咯咯的笑。
我說,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