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當心點……”炎舞在後麵叫了聲,便去追自家的小少爺了。
來到前廳,淩汛輕輕的將傘收下?放在一旁的石凳上,在紅木桌前坐了下來,毫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杯暖茶。
“夫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沒等對麵的人開口說話,她便先發製人,夫子找她也一定是有什麼事。
燕令拿起水壺,也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輕眯了一兩口,說:“小姐,你們家少爺也好好管管了,雖然這孩子挺可愛,但是太過於頑皮,在下去我無法上課了。管管吧……管管吧……”
淩汛聽了笑了笑,放下手中玩弄的茶杯,又撫了撫衣擺上不存在的皺痕:“嗯,知道了,這孩子我太寵他了,會管管的……”
說完,便拿起傘,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隻留下一抹白色孤立的背影,而殊不知燕令露出了一個特別的表情……
京城的街雖是雪天,倒也十分熱鬧?絲毫不是沉寂的。行人不斷,叫喊聲也是“震耳欲聾”,此起彼伏。
“走過來,看過來,木工大師的木偶玩具,十文錢一個來吧”
淩汛不去理其他的喊聲,卻聽到這木工大師的四字,便想著給自己弟弟買件玩具,讓他開心開心。
“要一個……”她從腰間掏出一個錢袋,隨手抓了一個碎銀,遞給了擺攤人,自己細細挑了一個,就離開了。
走了一會,淩府大門展現在了眼前,她的爹爹是一品大員丞相,總歸自家府邸坐落在大街也不是不可。
“小姐,老爺叫你去大廳……”剛走進大門炎舞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拉著她主子的衣腳就往前走……
“汛兒,來了啊……”淩汛進了前廳就看到自還不是己的幾個妹妹和爹爹淩源已經坐在了位子上。
“長姐,你倒是好大的陣仗啊!父親請了幾次,你才來,你是不把爹爹放眼裏呢!”坐在一旁的庶女淩辛看了看自己爹爹這冷漠的神情,便在一旁冷嘲熱諷了起來。
“哼,妹妹不知道,那姐姐就原諒你好了,不知者無罪啊!姐姐不跟你計較!”淩汛看都不看她一眼,行了個禮,坐在了嫡女的位子,回了她一句。
“爹爹,你看長姐這目中無人的樣子,還不是您慣出來的!”淩辛看著嫡女位子上的她,心裏恨啊,情急之下便脫口而出……
淩汛看著爹爹的神情頓時變了,心裏笑了笑,欸這妹妹說話也是夠笨的啊,這意思不是說爹爹教導無妨嘛,嗬嗬……
淩辛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都怪那個女人,要不是她氣自己,怎會說錯話來……想到這,不由得更痛恨,總有一日我要讓你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