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威,你這個殺人凶手,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強烈的憤激感慨,如果不是你,我不用麵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如果不是你,我現在還是立企的大小姐。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上天對我如此不公,讓這個殺人凶手逃之夭夭。

命運的不公,沐晩無情地控訴著,陪伴著她的是夜晚無際的黑暗與冰冷。

萊惇不解的望著這個麵色沉重,冷凝到極致的男子。“主子,木須國的殘生欲孽正在到處招兵買馬,狼子野心昭然可見,需要采取一些措施嗎。”

背對著萊惇的男子揮一揮手,臉色深怒不可,薄唇微扯“不可。”

萊惇猶疑了一下,臉上布滿擔憂,“暗衛還要繼續監察嗎?”

“恩,同時繼續幫我查一件事。”擺弄著手中的扳指,凝重地沉思著。

坐在一旁無聲的孤存熙露出刹那的驚訝表情,不過轉瞬恢複平時的冷清,與萊惇對視了一樣,一副了然的樣子,看來這個男人是真的認真了。“是。”一聲應下,飛出窗外,像一股煙般留下一個痕跡。萊惇的身影消失在這個小屋裏的房間。

皺著小小的眉頭,俊美的臉蛋上盡是疑問。“那個女人,你確定你能夠徹底忘記,重新接受這個新的女子嗎?”

知道他口中的‘那個女人’是誰,帶著一份天子不可置疑的態度,用一種肯定的口吻。“我確定,同時我也很肯定我現在在幹些什麼。”

孤存熙聽到他如此的說法以及語氣中的誠懇,好像鬆了一口氣般,腦中顯示的是那個一直被掛在禦書房中的那副畫像。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孤俊殤帶著點點的無奈,“你口中的‘那個女子’是你的母妃,以後稱她為娘親。”

隨後推開木門,踏出門外,帶著一絲悲涼。戶外滿是白茫茫一片,皚皚白雪,揮灑在一片天空。身著白衣的孤俊殤很快就融入了這片白雪,消失在孤存熙的眼中。

母妃,你終於肯讓我真正的稱呼她了,天知道他等了這一天等了多久,也許吧,那個女子真的是一個意外。

“小姐,我們現在要回去了嗎?”架著棕色鬢毛的馬匹,素月與沐晩二人在雪中艱難得前進著,飄落砸在身上一片片輕飄飄的雪越積越厚,到最後都基本上融化在衣衫上,更覺寒冷刺骨。

美眸轉動了一下,身旁是被她半夜拉起來的素月,自從昨晚噩夢過後,她迫不及待的將在睡夢中的素月狠狠地拉起身,讓她陪著自己半夜趕路,為的是離開紅萊這座山峰。

不知道為什麼,一到那裏,她腦海中盡是華威殺害她的情景,而且越來越清晰,以前沒有那麼強烈的,心裏隱隱有點不安,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所以她才會半夜逃離那裏。

“對不起哦,素月,半夜拉你起來,還在這麼冷的天氣,不過我們要快點回去了,如果臘月之後還沒回去,會有很大的麻煩的。”

素月小臉上兩個深深的眼圈疲憊的抗拒著,紅通通的眼裏滿是血絲,亂蓬蓬的頭發也是因為沒時間梳洗而亂糟糟地撇在頭上,她這幅樣子,最好不要被傑明看到誒,不然影響了自己在他心裏的形象那怎麼行啊。

“小姐,不要擔心,我們肯定可以在臘月之前趕到的。不過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趕夜路啊,那樣子多危險啊。”握著手上的韁繩,熟練地揮策著手中的馬鞭,嘟著被凍得蒼白的小嘴,不滿地控訴著。

身著白色裘衣的沐晩滿是無奈與苦楚,素月的樣子讓她感到心疼。“我也不知道,可是就是一點也不想再留在那裏了,我沒辦法跟你解釋,我回去會好好補償你的,素月,乖點啦。”

駕駕駕,在一片積滿雪堆的樹林裏不斷地前進,留下一個個腳印,知道影子越來越小。

旭日,升起在半空,枝幹因為承受不了積雪的壓力,咯吱一聲從樹上掉下,一大堆積雪迎麵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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