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下來,一套長生拳被蕭無忌算是玩壞了。倒著打威力不同凡響,他反著打了一趟,竟然打出九重勁。一拳轟出,體內氣機蜿蜒流轉千百回,重勁破體而出毀壞了大片的竹林。
倚蓮亭雲海翻滾,也阻擋不了他無匹的氣勢,拳腳盡頭劈裏啪啦。
黃重山一臉的緊張神色匆匆而來,看著身影亂舞勁氣動蕩的蕭無忌,站在遠處喊道:“師兄,師兄,不好了,好多人找你報仇來了。”
蕭無忌長拳如龍,短打似刀砍斧剁,氣勢恢宏。聽到師弟的言語,便收了功,問道:“啥,你說啥,剛才真氣動蕩,劈空聲不絕於耳,沒聽見啊。”
黃重山也是好說話,又說了一遍。
蕭無忌瞬間好似被貓踩住尾巴跳了起來,吼道:“報仇,報啥仇啊?”
“師兄,你可是慘了,現在整個江湖都知道您的大名了。先前的太極俠王忘仙還有鬥壁和尚都犯事了,罪過卻記在你的頭上。還有前幾日那一群江湖人士多半都跳崖了,親朋好友現在就在廣場那要撕碎了你。”黃重山快速說道,同時拉住他的衣角。其實還有一個重要信息沒有透露,害怕刺激了自己師兄。
“什麼,還有這事啊。當初跳崖找尋武功秘籍的事,我事先說了是傳說,這群人,唉。汪汪還有逗比又怎麼了,關我毛事啊。”蕭無忌頓時腦袋大了,雖說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王忘仙斬殺同門重立太極教教綱,鬥壁和尚卻是因為犯了色戒,強擄俠女榜探花杜紅妝。江湖傳言他倆是受到您的蠱惑,才犯下如此惡事。不日,應該會有對方長輩前來滋事,師兄還是小心為妙。”黃重山謹慎說道。
“有種,是我哥們,尤其是鬥壁和尚這廝。眼光不錯,還是俠女榜探花,要是狀元就更好了。”蕭無忌頗為讚賞自己的兩位哥們。
“狀元是長生教的雨墨梨,鬥壁和尚打不過的。”黃重山小聲說道。
“什麼,哦,對了,狀元是我老婆,想必逗比也不敢,哈哈。”蕭無忌一個閃身逃了出去,跟著就跑下山去。
此時的演武校場,雖不是人山人海,但是花花綠綠的衣衫看著人也是蠻多的。淩獨雪一襲白衣站在龜池邊上,不知道說些什麼。
蕭無忌一出現,人群就不受控製了。尤其是煙鍋子老頭,指著蕭無忌大喊道:“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那個殺千刀的。”
呼啦一群人圍了過來,其中還有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臉上滿是褶子,扛著鋤頭要和蕭無忌拚命。
淩獨雪更是得意洋洋,飛奔過來,一腳將他踹到在地,喊道:“玄武教不允許叛徒惡賊出現,尤其還是惡人榜三甲之列。我今天代表玄武教上下清理門戶,各位可是瞧好了。”
聽到淩獨雪嘩眾取寵的聲音,蕭無忌一陣惡心,一把將其拽倒,啐了一口唾沫過去。淩獨雪有些措手不及,唾沫直接掛在臉上,慘不忍睹。
不等淩獨雪反應過來,蕭無忌對著群情激奮的眾人鞠了一躬,然後趴到地上,說道:“是蕭某口不擇言,讓你們失去了親人,要打要罵我接著。”
蕭無忌一直想要做個有擔當的男人,而且他相信人心都是善良的,不會對自己下死手的。
淩獨雪一臉憤怒想要教訓一下蕭無忌,卻見人群蜂擁而去,石塊鋤頭刀劍斧鉞都落了下去。也用不到自己出頭,樂的逍遙,一旁靜靜觀戰。
沒想到這群人的素質超出蕭無忌的想象,各種手段用了出去,他鼓蕩真氣護體還好一些。有人將他翻轉了過來,胸口下身各種蹂躪。煙鍋子老頭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小弟弟,巴茲巴茲將煙鍋子抽的通紅。
滋啦一聲,蕭無忌蹦了起來,再也擔當不下去了。這群人是瘋子,丫丫個呸竟然敢燙自己的性福。他橫眉冷對眾人,雙手捂住襠部。
淩獨雪又要主持正義了,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施施然走過來。
人群裏的小孩一看淩獨雪過來了,順手抓起一團泥巴扔了過去。剛彈幹淨的衣服又髒了,淩獨雪的臉頓時陰暗下來,攥緊了自己的拳頭。一個村姑擤了一把鼻涕甩了過去,故意惡心他。
眼看著鼻涕飛了過來,淩獨雪左右逃避,被人群死死困住。泥巴可以忍,但是鼻涕這玩意忍不得。暗運玄功,內力一震,將圍困的人群衝散。同時打出一道勁風,將鼻涕撥到蕭無忌那邊去。
呼啦一團鼻涕,掛在了臉上,蕭無忌的臉當時就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