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就能陷下去的椅子,讓十三阿哥開眼:”看來四哥說你貪圖安逸到是沒錯,這椅子坐著,那兒還能做事?隻能去見周公了吧.”
“十三阿哥說的極是,這椅子本就不是做事用的,隻能坐在上邊看看小書,喝喝小酒,說說小話,敘敘舊什麼的,可不是很愜意?”朝辭沉浸在自己的向往中.
“聽你這麼一說,這椅子到是不可缺的,今兒我們就做這兒喝酒和好?”十三阿哥還沒喝酒呢,這眼睛就有點醉了.
“那有何不可?原來十三阿哥要是不來,那日我有了好酒,也要去請了十三阿哥來,坐在這適合喝酒的椅子上,共把酒品呢.”朝辭看著放在桌上的酒,有點調不開眼.
十三阿哥聽言到是一愣,回過神來,”那碰巧我今日就來了,來,我們不等菜來了,先喝著.”
不喜歡那麼小的酒盅,用了喝茶的茶盅,去了蓋子和下邊的底盤,就這樣拿來盛酒.琥珀色的花雕,透明澄澈,純淨可愛..忍不住一口喝掉半杯.看的十三阿哥都有點吃驚.
“朝辭,慢點喝,我不跟你搶啊.”
“嗯,沒想到這茶盅盛酒,到更能看清這酒的清澈透明,看著喜歡就多喝,我曉得十三阿哥不會跟我搶,不像十四阿哥.”說到搶東西就氣.
“噢?說來聽聽?”十三阿哥探探身,湊前來.
“我每次得了點好吃的什麼,都能被他強去一半.不提也罷,反正今日的酒他是搶不到就好.來,我們喝.”每次八阿哥送來的糕點,差不多都被他瓜分一半.
“好,喝.”他舉杯痛飲.”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此中有真意,欲辯已忘言。”
“咦,到忘了你們都是拿詩下酒的.”一連幾杯下肚,她臉上早已飛起紅雲.”葡萄美酒夜光杯,飲琵琶馬上催.臥沙場君莫笑,來來喝酒幾人不醉?”她把古來征戰幾人回到是改了.
“念這樣的詩,就是你醉了到也不能怪你了.”十三阿哥眼睛含笑的看看她,這丫頭,喝了酒到是更添迷人之態.粉臉含春,眼似流水,霧氣彌漫,這才知,世上最美的不是那些春花秋月,是她的醉酒之態.”你醉了.”不忍她再喝.
“醉到是沒醉,隻是我一喝酒就是這般姿態,你別見外.”她也看見了他眼裏的迷離和詢問.這不奇怪,大學那兒隻要和她喝過酒的同學都會這麼跟她說,你喝酒可很迷人.她習慣了,當然也更加喜歡喝酒了.能迷上別也是件越快的事.”要不,我給你唱首歌聽聽.我唱歌的時候你可不能停下.”看看他淺淺的酒窩,淡淡的眉眼,櫻紅的嘴唇,想到一首歌,
“好,我先喝一杯,你快些唱來聽聽.”十三阿哥挑了挑眉.
“甜甜的酒窩窩,甜甜的笑.甜甜甜的臉蛋兒.長呀長的俏.眉毛喲彎彎喲.會呀會說話.甜甜的小嘴兒賽呀賽櫻桃…”一聽這十三阿哥就笑的開懷,且她還爬過來要看看他的酒窩,伸出手指要探探這酒窩到底有多深,他不讓還嚷嚷:”好啊,朝辭,竟然敢嘲笑我的酒窩似個小妹妹,看我饒不了你.”說著也來要來捏她的臉.到底是個阿哥,看她是個女兒家也不敢真捏怕她惱,她到好還來真的一定得手了才罷休.還振振有詞,”我那兒有嘲笑你似個女兒家,我隻見你的酒窩不是很深酒量卻這般好,好奇而已,是不是把酒都藏起來了?”朝辭拍手,那酒窩的確很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