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低語,“大師小心了,近三年來我觀潮起潮湧,日落日升,百獸齊鳴,創出一招劍法,名曰不歸,取自劍出不勝則亡之意,還請大師指點一二。“
老僧不由雙眸一凝,隨即慨然一笑:“居士盡管出手便是,老僧將死之人,不必在意,”
那青年手中的劍終於揮出,隨著劍光的前行,那青年的容顏竟在瞬間衰老了下去,原本英俊的麵龐竟然起了皺紋,烏黑的長發刹那間變得雪白,這一劍當中竟蘊含著時間之力。
此劍揮出,天地都為之失色,此時天地間,似乎隻剩下這一劍,再也容不下其他。
麵對這把劍,就算是老僧那一向古井無波的臉上也不由得閃現一絲驚異,不由的讚道“好劍法!且看老僧這一掌如何。”
說話間,雙掌拍出,竟形成了兩隻直徑高達一米的掌印。
這雙掌遮蔽了陽光,似乎一時間步入了黑暗,這雙掌之間,竟罕見的蘊有一絲空間之力。
原本兩招相撞當產生劇烈的碰撞,在這種碰撞之下,倆人都沒有生還的把握。
可二人臉上竟沒有絲毫的畏懼,似乎早已視死如歸。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正在此時,他們身前的虛空,突然似承受不住他們交戰的壓力似的,竟然裂開了一個縫隙。
這一現象使雙方都始料未及,然而,還不止如此。
在裂縫出現的同時,空中竟降下九道紫色的神雷劈向那裂縫。
那裂縫竟有愈合的趨勢,可正在即將完全愈合的同時,那裂縫似有生命般遠去。
青年和老僧互相站立,原本滔天的威勢都化為疑惑不解,二人,拚盡全力所形成的對撞,似也在無形中消解。
青年沒有再出劍,老僧也沒有開言,良久,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一言未發的離開。
此刻,他們似乎猜出了什麼。
豫東省水城,一名少年正在家中讀書,手中拿的竟是一本幾乎已經無人問津的經典論語。
口中似還在自語“世人隻知追逐名利,卻又如何能理解聖賢的思想呢?真讓我等學者心寒。”
正在此時,窗外空中突然出現一道空間裂縫,巨大的吸力直接將他吸入其中,少年隻來得及說句“子曰:‘泰山崩於前’”便昏厥了過去。
說來也巧,這少年飽讀詩書,胸有溝壑,為人雖淡泊名利,但一向樂於助人。
他並不知道,在他昏厥的同時,體表曾溢出大量的玄黃之氣。
玄黃之氣,又稱功德之氣,最是奇妙無窮,裏麵蘊含無窮玄妙,隻是其未曾修煉,暫時不得而知罷了。
那空間隧道已經不穩,若無玄黃之氣護體,他斷無生還的可能。
幻靈大陸,域外依然是那九道身影站立,不過此時他們的臉色都有點不太好看。
那糟蹋老道臉色中充滿了無奈,眼看就要成功,沒想到天道早有防範,到頭來竟竹籃打水一場空。
其餘眾人多充滿遺憾,隻有一身背瑤琴的雅士有些不忿,怒哼一聲,“張真人是不是要對此給個說法,剛剛要不是張真人提前發動大陣,使大陣未曾蓄能完成,以至於最後不敵天道,我們怎會功潰。”
“住口,”一老僧喝到,“莫說此陣本就是張真人所布,就算不是,難道你不知道,他二人那一招如若相撞必是同歸於盡的結局,如若他們身死,我們就算把他們召來又有何用。”
原來,剛剛是張真人眼看他們即將同歸於盡,一時不忍,便提前啟動了陣法,也正因為提前啟動了陣法,導致陣法能量不足,計劃失敗。
老道臉色稍顯不愉,不由歎道,“此番是老道魯莽了。”
眾人,又寒暄了幾句,便消逝在空中,看他們的樣子,似不知道那空間隧道轉移的事情,自然更加不可能知道那少年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