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種種詭異的現象,各路天驕們的選擇大同小異,沒有人直接對她們動手,所有天驕都感覺應該是解決他們所遇見的難題為主,隻有這樣才能通關。
諸葛鈞看著麵前的少女,以一種自己都不相信的溫柔語氣道,“小姐但說無妨,我聽小姐琴音高雅,想來也是文采斐然,我雖然才華有限,但若能幫上小姐,卻是三生有幸。”
“公子折煞奴家了,‘望天空,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公子可有下聯?小女子苦思良久,也無工整的下聯,還請公子指教。”
這個上聯難度著實不小,就算是諸葛鈞也不得不佩服此聯的精妙,此聯下句是上句的末尾字,而望天空,空望天,望空天又是相同的字而位置不同罷了。
好在諸葛鈞在地球上就飽讀詩書,所知聯對也是不少,這一聯道海難不倒他,諸葛鈞假裝再苦苦思慮,良久,方才故作大喜。
少女見諸葛鈞大喜的樣子,便知道諸葛鈞已有下聯,不過她卻並沒有開口詢問,反而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諸葛鈞,眼神中滿是期待。
看到這一幕,就算是諸葛鈞也頭皮發麻,因為她的眼神太具有殺傷力,給諸葛鈞一場錯覺,感覺自己要是答不上來,就禽獸不如似的。
諸葛鈞再也不敢猶豫,“‘求人難,難求人,人人逢難求人難’”這副下聯幾乎脫口而出,然後看了少女幾眼,“小姐感覺如何?”
少女還處於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聽到諸葛鈞的問話,方才回過神來,“公子大才,小女子遠遠不及,我這還有一聯,公子可願挑戰?”
這次少女的語氣,明顯的恭敬了許多,有了一絲請教的意味在裏麵,這讓諸葛鈞十分疑惑,難道這還能是真人不成?
“公子,公子。”看見諸葛鈞愣神,少女不由的連連呼喚,諸葛鈞臉色一紅,“小姐但說無妨,我一定全力以赴,相助小姐。”
“這副對聯,有些特殊,希望公子不要介意。”少女的話,不知道為何諸葛鈞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果然,“我這副上聯是‘在上不是南北’。”
聽到這副對聯,就算是諸葛鈞也不得不承認,這副對聯坑,而且不是一般的坑,這副對聯肯定不能答“在下不是東西”,諸葛鈞考慮了一會,就已經有了答案。
“於中莫為東西,小姐感覺如何?”諸葛鈞對出下聯,向少女詢問,少女拍手稱讚,“妙妙妙!”直說的諸葛鈞都不好意思起來。
少女卻還在稱讚,“上聯:在上不是南北(仄仄平仄平仄)
下聯:於中莫為東西(平平仄平平平)雖然對丈不算太工整,但在:於(介詞)
上:中(方位),不:莫(否定副),是:為(動),南北:東西(方位名,雖南、北同平,但天然成對),公子才華橫溢,小女子這裏有一千古絕對,公子若是還能對出,奴家願以身相許。”
聽到少女的說法,諸葛鈞反而有些緊張,總不能真讓自己娶她吧?應該不會,且看看她所謂的千古絕對是什麼,再做計較。
“遊西湖提錫壺錫壺掉西湖惜乎錫壺,”少女的聲音傳來,諸葛鈞卻聽迷糊了,少女看見諸葛鈞迷茫的眼神,拿出一直毛筆,筆走龍蛇的寫下這副上聯。
諸葛鈞看著這副上聯,臉色變得越發詭異,這當然不是說諸葛鈞對不出這一聯,而是如果諸葛鈞真的對出這一聯,接下來會如何發展呢?
說實話,諸葛鈞對於這一點還真是很好奇的,不過諸葛鈞卻不敢回答上來的太快,因為那樣未免太過於猖狂了,需知過而不及。
諸葛鈞再次假裝思考了一會,方才將心中的答案同樣寫於紙上,“過南平賣藍瓶藍瓶得南平難得藍瓶”,不得不說,諸葛鈞在地球上就練得一手好書法。
諸葛鈞的字,氣勢非凡,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這卻是諸葛鈞故意所為,他想看看少女的反應,遺憾的是少女對書法中的威壓,視若無睹反而對諸葛鈞的字,流露出異常欣賞的表情,這種狀況,讓諸葛鈞暗暗皺眉。
不過,諸葛鈞也不得不佩服這少女寫了一手好字,如果說諸葛鈞的字是霸氣外漏,讓人觀致膽怯,不敢褻瀆。
那麼這少女的字就是飄逸靈動,透漏著一股出塵的氣息,使人不忍的去褻瀆,雖然原因不同,但造成的結果卻是一樣的。
這一刻,諸葛鈞感覺自己對這個才華橫溢的少女已經有了很大的好感,這是一個絲毫不下於蔡文姬的才女,諸葛鈞在心中不止一次感歎,她如果不是虛幻的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