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拓七年,藍拓皇帝三十二歲。
可雅依萊氏皇後立身於宗位前,一一上香。
這時天已罩暮,各宮已歸於平靜。
可雅依萊氏皇後捏著香棒,走至一靈位前。
揮手讓身邊的人退下。
開翕。
“你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你是怎麼死的,所以不論你的靈魂是多麼的不甘,看在我年年為你祈禱的份上,你就安息吧!”
輕輕起身,喚宮女“留絮”。
“回宮!”
留絮攙扶可雅依萊氏皇後回宮,坤寧宮中,留絮說道,“皇後娘娘,明日是秀女選拔進宮的日子,皇後娘娘您還是早點歇著吧!”
“是的,明日你且按照本宮吩咐的辦,不得有一絲差池,明白嗎?”
“是。”
“今個兒乏了,伺候本宮更衣吧!”
“哈哈,皇額娘,今天這十個秀女,您怎麼看?還行吧?”
說話的是藍拓,隻見他高而飽滿的額頭,一雙俊眉因為歡喜的心情,而張揚的往下蓋著,形成一種彎尾眉。
宮女們不敢瞧他,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那雙丹鳳眼給勾了魂去。
“如果哀家還看不出今天皇帝高興,那麼便是真的瞎了。”
此言出自聖母皇太後,鈕鈷祿氏之口。雖已為太後,穿著打扮皆從素潔開始,但還是無法讓人忽略她那張秀麗的臉所透出的靈氣。
“今日這幾個秀女之中,有兒臣最中意的一個人,皇額娘可曾猜到是誰?”
“可是內管領洪元布之女洪蓮黛?”
“還是皇額娘最懂得兒臣的心思,哈哈哈~!”
“皇帝看洪蓮黛的眼神都不一樣,哀家還會看不出來麼?想必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可是有這般明顯?”
皇太後閉而不語,隻屑說,“哀家今日累了,皇帝晚上就不必過來慈寧宮請安了。”
“兒臣尊命。”
乾清宮內,藍拓正襟坐於流珠案桌前,手中的奏折正是內管領洪元布所奏,折中內容大概是:
“挑蒙古兵約一萬五千名援應北路軍營,並於額爾德尼昭沿途置駝馬備用。”
這一年,準葛爾大犯邊疆以北,使得邊疆百姓無法立命安生。
合上奏折,藍拓帝想起今日儲秀宮外選秀之事,雙眼一眯……
選秀當場。
藍拓帝往秀女台上看去,被那一抹綠色所吸引。
藍拓帝啟,“人人都著紅色衣袖,緣何你隻著了一抹綠?”
他是當真不明白此女的心思,難道她不愛紅色麼?
據他所知,他的額娘喜歡紅色,他的皇後喜歡紅色,他的妃嬪喜歡紅色。後宮中所有的女人,都喜歡黃色。特別是正黃色,隻是那正黃色隻能皇後一人穿戴。
那女子狡黠一笑,“莫非皇上您以為天下女子皆一般性情,都喜好沾染皇室恩露?”
說出這句話,洪蓮黛隻經過了一下下思考,她隻覺得,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皇帝,興許他會許了她不用進宮侍駕,到那時,她也就可以繼續玩劣了。
“大膽!”可雅依萊氏皇後輕斥一聲,“皇家恩露豈容你來道是非!”
可雅依萊氏皇後看洪蓮黛第一眼,就不喜歡她。輕輕的給留絮使了一個眼色,留絮便退了下去。
洪蓮黛原本隻是福了福,算是行過禮了。
這會兒惹怒了皇後,不得不尊照宮中禮儀,下了跪。
“小女子魏氏參見皇太後,皇上,皇後。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聖母皇太後遠遠看去,覺得這姑娘長的可水靈,道:“抬起頭來。”
洪蓮黛隻得抬起頭,露出一臉素顏。
黛眉泛著烏青色,不描而濃;圓目水靈,秋波瀲灩;朱唇因未施紅而泛著粉紅色。最特別的,要屬那眉宇間的一抹羞色。
聖母皇太後點點頭,輕雅出口,“長的是不錯,身段子也好,隻是不知你學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