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語溪問道:“那你為何後來要承認自己就是江深墨?”
淩澤陽深情的看著尚語溪:“因為你,小溪——因為我愛你——我在想,是不是也許成為江深墨,是給了我另一次機會,我作為淩澤陽沒法實現的東西,也許作為江深墨卻能實現了。我甚至自私的想,也許我就可以憑借著失憶的理由,一直待在你的身邊。隻要能待在你的身邊,哪怕是欺騙,我也願意——但是我沒想到,謊言始終是謊言,你還是發現了——”
尚語溪痛苦的說道:“你難道對江深墨半點感情都沒有嗎?他可是你的親哥哥——”
淩澤陽的眼眸冷了幾分:“沒有。以前是有崇敬之情。但是自從你喜歡上他以後,就都什麼都沒有了。我隻知道,江深墨搶走了我的一切。搶走了你,搶走了我的父親,搶走了原本屬於我淩澤陽的一切,所以我恨他。不過現在也好,他走了——我欠他的,我用自己的命來還——”
說著,淩澤陽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槍。
看到淩澤陽拿出了槍,其他人齊刷刷的用槍指著尚語溪和淩澤陽。
伊森怒吼道:“江深墨——你想幹嘛?”
淩澤陽把槍指向了自己:“三當家的,你想要的,就是我死是不是?我會死,但是我隻有一個要求——”
伊森問道:“什麼要求?”
淩澤陽回到:“按著你的承諾,放過尚語溪——”
伊森眯起了眼睛:“是嗎?我本來就是打算要放過尚語溪的。但是你這麼要求我——我反倒要考慮考慮了——”
“你——”
淩澤陽的話還沒說完,伊森就快速地給了淩澤陽一槍,淩澤陽的手吃痛,槍便掉落在了地上。
伊森笑了起來:“江少啊江少——都傳言你是個神奇的人物,用槍的高手,我看你這手法,也不見得吧——”
說完,伊森又在淩澤陽的胸口打了一槍。
淩澤陽應聲倒在了地上。
尚語溪看著鮮血淋漓的淩澤陽,立馬蹲下去問道:“你沒事吧?”
淩澤陽看著關心自己的尚語溪,笑了起來:“你還在關心我——真好——”
淩澤陽的聲音低了下去:“小溪,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應該早一點成全你和江深墨——要是早一點成全你,也許你就不用這麼痛苦了——以後的路,你要一個人自己走了——”
尚語溪的鼻子一酸,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
淩澤陽心疼道:“小溪,不要哭——我不值得——能在你麵前死去,我也就安心了——隻是你一個人——要好好照顧自己——”
尚語溪的一滴眼淚掉落了下來,她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不是一個人,我的江深墨沒死——”
聽到這話,淩澤陽的眼睛瞪大了幾分。
隨即,又聽到“砰”地一聲,伊森又在淩澤陽的胸口補了一槍。
淩澤陽瞪大了眼睛,臉上也掛上了釋懷的一笑,他強忍著一口氣,說道:“真好——小溪——你們要幸福——”
話落,淩澤陽徹底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