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眉頭也糾結了起來,摸了摸陳越的額頭又沒見發燒,脈象平和隻是還有些虛弱而已,他也找不出原因,好生安慰著身邊的女子:“寧兒,隻要咱們的霜兒人沒事,失去的記憶我們再幫她慢慢找回來就是”。
寧兒仍在嚶嚶的哭著,陳越有些不耐煩,冷冷的說道:“我餓了”。
倆人看著完全陌生的霜兒,男子暗自懊惱,忙叫霜兒的貼身丫環小名去端些粥過來。
寧兒端著粥親自喂陳越吃下,一邊溫柔的向她講起她的事來:“你叫白倪霜,今年十歲,我是你的娘親農寧兒,他是你的爹爹白振宇,爹爹是宮中的太醫,他是我們最愛的人,也是最愛霜兒的人……”
陳越享受著從沒擁有過的溫暖,有個美女娘親還有個俊爹爹愛著,好像穿越成這叫霜兒的小童也是不錯的一件事。
在現代她的父母隻是一對貌岸神離的夫妻,各自為了自己的事業愛情拚搏,她隻不過是她們一次意外的產物,自小她就養成了冷血,自立,愛錢的個性,十九歲那年,她就搶過了她們手裏所有的生意,她要讓她們一無所有,終身後悔曾經那樣對待她。一場車禍,所有的一切化成了泡影。
喂陳越吃完粥,白振宇囑咐小名好好照顧陳越,才扶著寧兒向外走去。
待他們一走,陳越問身邊的丫環:“小名,前幾天我是不是掉進了湖裏?為什麼會掉進湖裏”?
小名吱吱唔唔半天也沒有出聲,陳越厲聲喝道:“是不是你推我下去的”?
小名幾時見過這樣的架勢,她隻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丫頭,從小被買下來照顧白倪霜。此時早嚇得跪在地上哭了起來,一個勁的擺手:“小姐,不是的,不是的”。
“說”。
“小姐,你真的不記得了”?小名睜著一雙淚眼可憐兮兮的看著陳越,被陳越一瞪才娓娓道來。
原來白倪霜還有個未婚夫上官玨,他的母親與白倪霜的母親是要好的姐妹,幾年前在風鑰京城相遇後便訂下了這門親事,他因為不滿這門親事經常來找白倪霜玩,暗中卻經常欺負她。最近更加的離譜,好幾次帶著他的好友明軒一起過來玩,瞞過老爺夫人一起欺負她。
前兩天他們又來找她玩,支開小名去拿點心後就出了意外,小名也想不到那麼俊的兩個公子,心腸卻是如此的狠毒。
心裏算是明白了,前兩天她並不是出了意外,而是有人謀害。
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她知道這一定是原主的後遺症,她陳越天不怕地不怕,惹上她的人都不會讓她們好過。她眼光凜冽的看著前方,上官玨,明軒,你們最好別再來招惹我,要不然我要你們好看。
小名看著有別於以往的白倪霜,心提到了嗓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