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在尚書府悄然上演,而另一場截然不同的悲劇卻發生在太子府。
“殿下。”
上官淺言單膝下跪,恭敬地跪在了地上。
慕容靳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冷眸微抬,瞅著上官淺言,冷聲道,“過來。”
上官淺言緩緩地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慕容靳的跟前,垂眸,恭敬有禮。
他冷聲問,“你在怕本宮?”
“不怕。”她淡然地回答。
慕容靳冷眸一凝,盯住了上官淺言,命令道,“抬頭。”
上官淺言頭微微上揚,漣漣水眸看向了慕容靳,朱唇微啟,“殿下,有何吩咐?”
慕容靳的雙眸一冷,一手掐住了上官淺言的雙頰,冰冷無溫的問,“上官淺言,你愛本宮嗎?”
愛?
她有資格去愛他嗎?
上官淺言濃密睫毛忍不住顫了顫,微微發白的雙唇輕顫,“屬下不敢。”
她是卑微的。
“不敢?”
慕容靳冷笑,手一緊,更用力的握住了她的雙頰,聲音冷如冰,“上官淺言,你敢在本宮的酒裏下催情之藥,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上官淺言美眸含淚,雙唇微微發顫,矢口否認,“殿下,屬下沒有……”
那一晚,他中了毒,把她當作了蘭汐。
她隻想救他。
她隻要他好好的。
“屬下?”
慕容靳嘴角一勾,那冷意叢生,雙眸發出了厲色,冷哼,“上官淺言,你以為懷上了本宮的孩子,你就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上官淺言努力一掙,掙脫了他的禁錮,向後退了加她,一雙淚眸如水,解釋道,“殿下,屬下不曾有此想法。”
她的愛,是卑微的。
慕容靳一手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前一拖,“上官淺言,你還不配擁有本宮的孩子。”
語畢,他大手一伸,抓住了上官淺言的衣服,用力一撕,撕破了她的衣服。
“你不是愛本宮嗎?”慕容靳冷笑道,“本宮就給你一次承歡的機會!”
“殿下,不要。”上官淺言下意識往後退。
她怕了,慌了。
他粗爆地吻上了她的雙唇,一手撕碎了她的衣服。
粗糙,狂野,冷酷,殘暴。
痛。
她的全身都在發痛。
上官淺言睜著空洞的雙眸,身體中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疼痛。
直到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之味,他才放開了她。
上官淺言臉色一片蒼白,目光失了顏色,靜靜地躺著,感受著溫熱的血液緩緩地順著大腿內側一直往下流。
他選擇用最殘忍的方式去毀掉他們的孩子。
許久,她強忍著痛意,抖索地穿著衣服,一言不發,如同失去生命的瓷娃娃。
慕容靳冷眸瞧著她,隨手一扔,把一個藥瓶扔到了她的懷裏,冷聲道,“吃了它。”
上官淺言雙眸飽含熱淚,垂眸,眼淚不住地流了下來,“化功散。”
他要廢掉她的武功。
她臉上揚起了苦澀淒涼的笑意,打開藥瓶,將藥全數吃了。
慕容靳撇開頭,不去看她,冷漠下了最後一個命令,“上官淺言,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飛鷹,滾去南方,永遠離開本宮的視線之內!”
上官淺言緩緩地站起來,蒼白的小臉露出了美麗粲然的微笑,“屬下……遵命!”
她以為,她會一直站在他身邊為他寸土必爭,寸地不守。
可是,那終究是她的奢望。
如今,她隻能一步一個血印,走出了他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