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時空中某個時代,那是上輩子的事了,隻是隱隱約約記起有某種感覺……哦,那是七情?還是六欲?
忘了,都忘了,我的腦袋快要崩潰了,類似於被某個物質擠到了一樣,是門?我不記得了,門是什麼啊?我的腦袋為什麼又開始反複回蕩了,這種回蕩附帶著痛,是某種觸覺,可以帶來刺激的感覺,這種刺激的感覺就是痛,我一直在問自己“我為什麼會痛?”“我到底是什麼?”
◎那次是我最後一次失望,嚐盡了人間的一切,一切皆七情六欲。在那個時代我出生了,讓我看到這個世界,是我的喜,在過後的某個齡段中,被那個時代某個人,物,所擾就是我的怒;在反複的齡段內,我一直在七情六欲中逗留,一直在喜,怒,憂,思,悲,恐,驚。
食,財,物,權,情,性
的籠罩下苟且存活。
◎我在此世一直深愛一個人——阿雪,我們在一個城鎮生活,我們每天形影不離,每天手牽著手一起走著,我總會在黃昏之前和阿雪到海邊看夕陽,我們總是互相依偎著,我們就這樣看了二十個春秋的夕陽。
直到有天阿雪突然離開我了。阿雪不知何時發現自己的病況,她還有一個月的生命,為了不讓我傷心,她悄然離開了我。
阿雪離開我以後,我的生活變得慘不忍睹,終日把自己關在一個黑黑的屋裏。她沒走之前,從沒有沾過煙,酒。她離開後我,開始抽煙,醺酒。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我開始變的“孤毒”了,我陷入庸俗裏了,我總是自言自語地問自己“我從哪裏來,到哪裏去,為什麼老天爺這樣對我!”我看到所有的人都是一副虛偽的麵目,我變得厭俗了,我開始以殺人為樂,來發泄自己內心的情緒。我活在了庸俗之中。
◎她離開後。這個末日的時代對於我來說是沒有神,鬼的存在。但實質上我們就是“鬼”,“神”的替身,我們都有一套麵具,身附著無窮的麵具,就算被這麵具壓的喘不出氣,也不放棄這些麵具,真是可敬可佩啊!我們每天不厭其煩的換著麵具,上一秒還是“神”的麵具,可能到下一秒就變成“鬼”的麵具,更可畏懼的是人的麵容不會變,可其內臉,卻早已變了。我活在了這個末日時代,也和這個時代的人一樣,帶著許多麵具,每時每刻都會換許多的麵具。可能就是隨波逐流吧。
◎在這個時代我有我的家人,父母很普通,弟弟也一樣,當然我更是一樣。還有一個一直都深愛的她,他們都是我最愛的人,雖然我們一家很貧困,但還是生活的很幸福,因為人類所帶有的特質–親情,讓我們共享苦,樂。
◎我終究沒讓庸俗一直折磨著我,我了結了自己。不知在那個時空中待了多少時光之後,我悄然無息的離開那個人世,也沒有任何的掙紮,反抗,在世上已經“忍”久了,也是習慣了。當我閉上眼眸後的一瞬間,是最後一次感覺到悲,那是屬於那個空間裏,人的情,我看到我的家人在啜泣,而我卻沒有任何的覺。好像一切都變的子虛烏有。仿佛一切都是一場笑話,結果隻是為了笑,而我的離去就是一場笑話,結果卻是悲。離去的人覺察不到,也無任何的感覺,未離去的人卻是在感受七情中的悲。人就此活在七情六欲的無奈之下。
◎在世時,我無時無刻不在問自己“從哪裏來,到那裏去”,當然有人會說“傻嗎?從母親的肚子裏來呀”。可又到哪裏去呢?我從出生到離去,都是赤裸裸的來,赤裸裸的走,真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啊!人總是在親人離去後才會相信有另一個世界存在,不然我的家人也不會在我離去後,給我燒些紙錢,紙衣服,或是在世時所用到的用品。人來去匆匆,來時自己,走時還是自己。
◎我閉目後,就被兩隻黑白的東西用鐵鏈拴住,被這兩隻東西拴住,我是一點也不感到驚異,我生前,就認為這個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所以我沒有反抗,也沒有掙紮,好像這一切也都是理所當然的,我被這兩隻東西帶到地下,可以叫它們“無常”。它們用了某種工具把我帶到閻王爺的殿下,用的工具至今還是未知。這兩隻東西竟勒索我,問我要“小費”,這使我歎驚不已,“這種情況不是隻有凡塵俗世才會有的嗎?”我一臉無奈,我看著赤裸裸的自己,說了聲“我沒有啊”,它們竟用腳把我踢倒,用它們手上的鞭子抽打著我,我跪在地上,沒有反抗,更沒有掙紮,可能我早已在潛意識裏,習慣了像這兩隻東西對我的行為,畢竟在凡塵俗世已司空見慣,我也是身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