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一陣陣幹嘔之聲不斷的響起。所有人都看到小犬裂岡的身體在空中被破界之輪劃過,然後徒然分裂成兩半。那眼生生的看著一個大活人被分裂成兩半,身體中的內腑腸子頓時掉落了下來,那鮮紅的血液更是四處狂飆。如此血腥恐怖的場麵,即便是一直堅硬如鐵的大男人亦是忍受不了,跟何況在比賽會場中有那麼多的女玩家?一時間,所有人盡皆臉色發白,少部分人更是俯下身就開始幹嘔起來。
我陰冷的目光掃遍全場,那一個個強撐著胃中翻騰,臉色慘白不已的人,立刻低下頭去,不敢與我這仿若殺神一般的魔鬼對視。眼神,逐漸的移動,待我看到了美利國戰區首位上的陰沉青年的時候,後者正看著掉落在擂台上的兩半屍體,眼中閃耀過極度興奮和嗜血的光芒,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發,仿若在舔舐那鮮紅的血液一般,而且看表情,還頗為享受!
享受?我頓時一陣愕然。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青年,若是不出所料的話,他,應該就是那所謂的血皇。
血皇麼?有意思!在這會場之中,竟然還有能夠引起我興趣的人,看來這行也不會太過於無聊。隻是,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才好。
冷冷的掃了一眼血皇,後者不甘示弱的回瞪了我一眼。彼此眼神中的冷漠和殺意,毫不保留的釋放,在空中激起了陣陣戰意的火花。
“叮,世界武道大會第五十九場比賽,華夏1號選手???獲得勝利!”
隨著係統宣判勝利之後,我被傳送出了比武擂台,而擂台上的小犬裂岡的屍體亦是被刷新掉了。複活的小犬裂岡回到了他的座位之上,隻不過眼神渙散,精神極其不正常,對於隊友的喝問亦是毫無知覺。看到此等情況,我冷笑不已。即便我沒有可以的使用精神力刺激他,讓之變成一個白癡。不過,被我殺氣折磨了那麼久,而且最後在我可以所為之下,親眼看到了自己被剖成了兩半,內腑腸子流的滿地都是,鮮血狂噴,即便是沒有嚇破膽,估計也差不多精神不正常了吧。
“老公,……”
一聲溫徹心底的呼喚將我的眼神拉了回來。冷漠而殘忍的神情迅速的消散,換上了溫柔與憐愛,轉眼看著臉色有些慘白的玲姐和秀兒,我心中不由得自責起來,怎麼能讓她們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麵,怎麼能讓她們看到我如此冷酷殘暴的樣子。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回想在陰曹地府的種種,在輪回通道九死一生,我愈是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感情。看著玲姐她們擔憂的眼神,我很是自責,在自己進入陰曹地府的這段時間她們究竟是如何過的?兩個月,足足兩個月啊。自己在陰曹地府足足過了兩個月。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一個小小的遊戲倉內竟然兩個月,遊戲中又聯係不到,這讓她們這些心理本來就很脆弱的女子如何能不擔心?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雖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可是情之所至難以自已。饒是以玲姐這般知性,可是她也隻是一個女人,想到這兩個月的身體和心理的勞累和擔憂,不由得眼眸微紅。而一旁的秀兒,早就淚水潺潺了。
“不哭不哭,嗬嗬,很多人都在看你們呢。有事回家在說,今晚我好好的安慰你們。”
我有些邪邪的一笑,專門說些曖昧的話,轉移他們的注意力。果然,聽到我這句話,玲姐和秀兒立馬不哭了,臉色迅速的轉紅。一旁很是淡定的蝶舞彩衣亦是微微紅了臉,一雙美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風情萬種,將周圍那些色狼迷得三魂丟掉了七魄。我不由得苦笑,不愧是東方家的公主啊,這魅力,真是沒話說。
“咳咳,那個,能否給我們講訴一下這兩個月你到底去了什麼地方?那個閻羅王是你斬殺的嗎?閻羅王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閻羅王?”聽到我有些曖昧的話,一直未開口的騎著驢子追寶馬不由得輕咳一聲,開口問道。
雖然他有轉移話題之目的,不過看他眼神中的求知渴望,想來他也很想知道我這兩個月到底幹什麼去了。轉頭看了看玲姐她們,發現她們亦是瞪大著一雙黑白分別的大眼睛,裏麵充滿著期待。
我微微一笑,將自己進入埋骨之地與死神大戰一場,然後入死氣冥海而闖進陰曹地府,過黃泉路,走奈何橋,闖閻羅殿,屠十八層地獄,然後誅殺十六誅心地獄使,滅殺閻羅王的事情一一道來。當然,關於無間地獄以及地藏王、鎮元子的事情並沒有說出來。不過,饒是如此,她們亦是仿若在聽天書一般。雖然天命是以東西方為背景遊戲,不過對於這傳說中的陰曹地府竟然出現了,他們亦是難免的無比驚訝。想到我可以跟傳說中的鬼差,閻王戰鬥,更是闖了那傳說中的十八層地獄,玲姐和秀兒滿臉驕傲的笑容,蝶舞彩衣則是滿臉的驚訝,騎著驢子追寶馬更是臉露欽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