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樂影彎著腰問:“秦總,有什麼事嗎?”還要她上車談?
秦家哲說:“你先上來。”看莊樂影攔著一輛輛出租車卻被別人先上車的樣子,他就忍不住將車子停下來。可為什麼要停下車子?為什麼要讓莊樂影上車?為什麼前麵他的腦子裏會突然冒出要送這人回去的念頭?為什麼?每天都有路人攔車卻被人搶先的事發生,不是嗎?可他暫時還沒想到原因,所以他決定先忽視掉那一個個冒出來的問號。
莊樂影抿著嘴想拒絕的。要是換之前,她肯定欣喜地毫不猶豫地就上秦家哲的車子。你想呀,這秦家哲都把車停到她麵前,說明他心情是非常不錯的。她跟秦家哲的時候,對方什麼時候拿正眼瞧她。現在竟然能停到她的麵前,還讓她上車要載她一程,這是絕對能稱得上讓她祝賀的!這是讓她值得高興的事!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眼看秦家哲跟方楚楚就要成一家人了,眼看秦家哲就要從單身的行列裏走出去邁進圈圈裏,眼看秦家哲就這麼變成有主的人,那她還能上他的車嗎?那她還能在這麼晚的時候上他的車嗎?那她還能不計較他將要變換的身份而上他的車嗎?她肯定不能啊!
所以想了想後她委婉地說:“秦總,我還是不上去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就說吧,我聽得見。”說著,還把頭往裏湊了湊。
秦家哲說:“我這樣說話你能聽見。”他故意把聲音放低,換來莊樂影投向他疑問的眼神。
秦家哲的手指敲打著握著的方向盤,見莊樂影遲遲不肯上車,他就下車轉了圈走到莊光影麵前。
莊樂影見秦家哲下車更好奇了,這是有多大的事才讓秦家哲下車跟她說?這事嚴重到要麵對麵的講嗎?
秦家哲站在莊樂影麵前,雙手放進褲袋裏,身子靠在車身上,問:“做什麼呢?這麼晚還出來。”
現在晚嗎?才七點多而已。莊樂影乖乖回:“那個方筱燕的父親生日,她讓我明天一定要去幫忙。所以我出來給方父買份禮物,空手去總是不好的。”她把‘一定要去’四個字說重了些。
因為她也是受到邀請才去方父的生日宴,並不是她討著要去的。即然秦家哲跟方楚楚事情定下來,那他明天也一定會出現在方家的,要是他誤會什麼也是他自己的事。所以,她還是把話說清楚些的好,免得明天見了尷尬。不過現在看秦家哲聽到她提到方家時,如此淡然地麵對她,好像顯尷尬的隻有她一個。哎,說不定,她又把自己給誇大了在麵前這個人心中的位置。或許,跟之前一樣,對於她來說這位置不位置的還說不定呢。
秦家哲問:“那現在買好了嗎?”
莊樂影點點頭,“好了。”
秦家哲將門打開,“上車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