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亞源聽出秦家哲話說一半的意思,“那你呢,你接受了?”
秦家哲下意識地瞧了莊樂影那個方向,“我現在好像也沒有要反對的理由。”
喬亞源喝下一口酒,“那你對方楚楚呢?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才是作為兄弟關心的事。
秦家哲說:“我對方楚楚無感。”簡單明了不拖泥帶水地回答喬亞源的話。
喬亞源在看到秦家哲老是把目光瞟向某處時,他才順著對方的目光瞧去,然後他看到了那個在酒店和在會所時碰到二次的莊樂影。他心下了然,“這不是那個誰嗎?”
秦家哲收回視線朝他處看喝了口酒沒吭聲。
喬亞源繼續說:“那晚在會所時,我看她一姑娘捧著一箱酒走來走去,也不讓人搭把手。那個她不是在會所上班的嗎,怎麼到這方家來了?”問著同時看秦家哲的反應。
秦家哲沒有回答喬亞源喝著手中的酒,他自然也察覺到喬亞源在看他。
喬亞源沒忍不住還是問出了口,他可沒秦家哲沉得住氣。“我說,你是不是對那個誰有興趣?”
秦家哲一聽,對喬亞源似笑非笑地說:“什麼那個誰?那個誰沒有名沒有姓嗎?”
喬亞源摟過秦家哲的肩膀哈哈一笑,不再問什麼,這幾個字對他也算是個交待,隻要是阿哲認同的,那他也絕對沒問題,兄弟間三言兩語懂這意思也就差不多了。他碰了秦家哲的杯子喝起酒來。
秦家哲則是淡定地喝著酒。有興趣沒?他不知道怎麼回這個問題,他隻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某個時間裏,他的目光會不自覺地會被莊樂影吸引過去,讓他不得不去注意對方的某個表情或某個動作。就如他在看那個視頻的時候,他的心也跟著莊樂影的行為動作一起起伏。就比如剛才她在他的麵前跑來跑去的,他的目光就是不自覺得也跟著動來動去。或許是有興趣的,不然,怎麼會老不自覺得去看她去注視她呢?
屋子裏有人在叫莊樂影,她收回投在秦家哲那邊的視線應了聲。然後就在耳朵聽到“咻”的一聲緊接著是“砰”的一聲,她扭頭聞聲去瞧,這時又是一陣“砰”的一聲,一朵盛大的煙花盤據在夜空,接著又是一朵。她將手指塞住耳朵,仰著頭看這一瞬間即逝的絢麗。
秦家哲就著煙花的光亮,看到一抹抹絢麗下莊樂影滿臉的笑意,滿滿的歡喜從她身體裏溢出來。他朝莊樂影走去站在她身邊,抬頭看著已經留下點點星光的的夜空,問那個還抬頭仰著嘴角微咧的人,“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怎麼也喜歡看這孩子才看的玩意兒?”
直到天空的絢麗色彩消失,莊樂影才去看那個跟她說話的人,臉上還是帶著沒有褪去的笑意,輕輕地回秦家哲,“當然是它美麗才看嘍。”
秦家哲說:“可是就那麼幾秒,不覺得主人挺浪費的嗎?”
莊樂影辯解說:“沒有啊,幾束煙花帶給別人欣喜,挺不錯的呀。你沒看見其他小朋友看得都挺高興的嗎?還有幾位大人也看了。”
秦家哲又說:“嗯嗯,但這樣看著,頭不難過嗎?”
莊樂影奇怪地問:“那你不覺得這煙花很漂亮。”
秦家哲搖搖頭。
這個——莊樂影突然覺得秦家哲是在變著法地找她的毛病,二個人說話的角度根本不一樣,也許可能是男女的視覺角度不同。瞧瞧這活活在她麵前的例子,這賞煙花可能是女子忠愛的事,對於男子來說就不見得。所以,二個人在煙花上的觀點不同又怎麼會有相同的結論呢?她語氣也帶著絲絲埋怨,“頭這樣動動防頸椎的好不。”
秦家哲沒忍住地噗的一聲。
在秦家哲笑的同時,莊樂影也聽她身子另一邊有笑聲發出來,她轉頭一瞧原來是剛才那個喬少就朝對方喊了聲。哪知另一隻耳朵傳來切的一聲,這肯定是秦家哲發出的。而這二個人裏麵她對秦家哲比較熟點,就問他:“怎麼了?”什麼事情讓他這麼嗤之以鼻的?
秦家哲從心裏發出切的時候就把頭轉向另一側,現在耳邊聽到莊樂影的聲音,就當沒聽到邁著步子就朝前走。他清楚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了,就僅僅是因為莊樂影對著喬亞源喊了個稱呼。其實也沒什麼,她喊聲喬少說明她也是對待他人的一種禮節。隻是,她竟然沒有喊他一聲!她不早看到的他嗎?就種種原因而言,怎麼著也莊樂影先喊他一聲的好不!所以,他有些不高興。
莊樂影隻能對著秦家哲的背影輕輕開口,“什麼呀?”前頭還好好怎麼突然就黑臉了?這秦大人的脾氣真是的!
“我說那個誰啊。”喬亞源在一旁笑著說:“秦總剛才好像有生氣。”這點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莊樂影哦了聲看著秦家哲的背影沒搭理喬亞源,心裏還嗤了喬亞源一下。秦家哲不高興她也能感覺到好不好,雖然她跟秦家哲時間不是很長,但她能知道好嗎?這個還要他喬少提醒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