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白衣人怔怔地望著跪在地上的兩名弟子,眼淚竟是止不住地流了下來,隨即慢慢走上前去,將二人攙扶起來,話的聲音都因為激動而顫抖著:“東陽、青峰,這些年來你們過得可都好?”
此時的雨東陽和歐陽青峰,早已是滿臉淚痕,望著那個白衣人,使勁地點了點頭:“弟子一切都好!隻是弟子們rì夜思念師父,希望師父早rì出關,我們師徒好得以團圓!”
白衣人的眼中充滿了無限的苦澀之情:“這三十八年來,我最擔心的,就是怕在有生之年無法再見到你們二人!好在老有眼,我們師徒三人終於有團聚的一!”
三十八年的分別,如今的重逢再見,讓他的心中激動地幾乎不出話來。
雨東陽和歐陽青峰二人也不斷地點頭,熱淚盈眶,走上前去死死地抓著那個白衣人的胳膊,就好像生怕他突然消失一般。離別了三十八年,他們二人承受了太多的思念之苦,再也不想這種離別繼續發生下去了。
雨東陽道:“弟子還是比師弟幸運的多,十三年前,師父將那個嬰兒交給弟子的時候,弟子曾有幸見到師父一麵;而師弟,竟是三十八年沒有見到師父,想來師弟所受的苦,要比我多得多!”
歐陽青峰搖頭道:“師兄住在雨峰前山,師父住在雨峰後山,相距咫尺卻無法相見,這種痛苦,想必要比我更甚!”
那白衣人緊緊地抓住雨東陽和歐陽青峰的手,感覺到他們倆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白衣人歎了口氣:“我這一閉關就是三十八年!這三十八年來,真是辛苦你們倆了!”
雨東陽和歐陽青峰使勁地搖了搖頭,隨即道:“師父待弟子恩重如山,弟子就是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師父的恩情!”
那白衣人點了點頭,隨即望著雨東陽,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東陽,你替我掌管雨宗三十八年。這三十八年來,雨宗蒸蒸rì上,在雨帝國威名遠播,為師真是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雨東陽搖頭道:“師父閉關之前將雨宗托付給弟子,就是對弟子最大的信任,弟子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將雨宗發揚光大,不辜負師父和雨宗曆代先祖的希望!”
隨即,雨東陽又歎了口氣:“可惜弟子無才無德,雨宗雖然是雨帝國的第一大門派,弟子卻始終難以使得雨宗在聖武大陸上占有一席之地,更是遠遠比不上師父做宗主期間雨宗的威名,弟子真是愧對師父!”
白衣人微微搖頭:“東陽,三十八年來,你為雨宗費盡心血,為師替雨宗曆代先祖謝謝你!”
雨東陽急忙躬身道:“師父言重了!這些都是弟子份屬應當!”
隨即那白衣人又轉頭看向歐陽青峰:“青峰,這三十多年來,你執掌雨王朝,替雨帝國的百姓們謀福謀利。如今的雨帝國,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為師替這雨帝國數百萬的黎民百姓謝謝你了!”
歐陽青峰搖頭道:“師父哪裏話!在其位而謀其政,我身為雨王朝的帝君,為帝國的百姓謀福祉原本就是分內之事。隻是,弟子這三十多年來沒有幫助師兄治理雨宗,已經是有負師父所托,師父不責怪弟子,弟子就感到莫大的欣慰了。”
那白衣人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為師一生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你們兩個能夠有所成就。如今你們倆一個是雨宗的宗主,一個是雨王朝的帝君,為師就算是死了,也能瞑目了!”
雨東陽和歐陽青峰急忙道:“師父哪裏話,我兄弟二人最大的心願,就是跟在師父左右,畢生服侍師父!”
那白衣人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道:“想不到我雨落一世英名,最後竟然落得個詐死埋名的下場,真是可悲啊!”
雨東陽和歐陽青峰的眼中都閃過一絲寒光,齊聲道:“弟子就是粉身碎骨,也要為師父報仇!”
雨落歎了口氣,隨即道:“三十八年前,我在衝擊帝武境時遭到了喬南的偷襲,身負重傷!為了避開喬南的追殺,隻好詐死埋名!如今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不知道喬南是否還活著?”
雨東陽的麵sè微微一變,低聲道:“師父,據可靠消息,喬南仍然活在世上!”
雨落點了點頭:“看來當rì的那場大戰,喬南也必然受傷不輕,否則的話,這三十八年來,他不應該不對我雨宗采取任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