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徐子謙自從蘇沫兒上次為易天苓痛哭後便與曲瑤,舊情難忘,死灰複燃。
曲瑤點頭,俏皮的說道。“你想我啦。”
徐子謙雙眼無神,冷笑道。“我不是和你說清楚了嗎?你隻是玩偶,我愛的隻有沫兒一個人。”
醋壇子曲瑤竟然沒有生氣,笑語盈盈,賣弄姿色,走到蠟燭前,輕輕的將蠟燭熄滅……
徐子謙雖與曲瑤暗地勾結,但對蘇沫兒仍然是體貼入微,每到過節,都會送她禮物,對她寵愛有加。
當蘇沫兒懷孕六個月的時候,一天夜晚,她感覺惡心難耐便想去府內散步吹風。走著走著,蘇沫兒晃悠到了後院,她見一間廂房都燈光閃爍,便走上前去,她剛想推開房門,突然聽見了一種甜美的聲音,不不是甜美,她清楚的知道,是曲瑤的聲音。
蘇沫兒靠近窗口,從微微打開的窗縫的間隙中,清楚地可以看見曲瑤與她心愛的男人正在親熱。瞬間,她潸然淚下,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哭的聲音會被發現。她挺著大肚子,轉身,緩慢的走向正室。蘇沫兒此時此刻心中除了痛便是累。
子謙,你對我至此,我又能如何,我愛你,不會變,若你變了,我也隻能哭泣。
清早,蘇沫兒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安靜的坐著用早點,徐子謙走向她,笑著說。“沫兒,今個怎麼起這麼早。”便坐在蘇沫兒身旁。
蘇沫兒微笑,將玉米粥端著他麵前,說道。“近日,睡眠不好,沒有關係。”
徐子謙神情嚴肅,雙手捧住蘇沫兒的臉頰,與蘇沫兒額頭對碰,親切的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不舒服要告訴我,知道嗎?傻丫頭。”
蘇沫兒握住徐子謙的雙手,淺笑說。“沒事,壞小子。”
日子便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蘇沫兒雖知道徐子謙的私事,但終沒有拆穿。直至到第九個月時。
那個夜晚,剛下了場雨,蘇沫兒坐在窗前,突然想彈奏琴曲,讓小雨準備。
小雨將七玄琴放在蘇沫兒所坐的桌前,囑咐道。“不許太過操勞哦”便走出了房門。
蘇沫兒將雙手輕輕的放在琴上,彈奏起了那首,莫忘我落下了一串串珍珠般的淚滴。
徐子謙遠遠的聽到從蘇沫兒房裏傳來的琴聲,他便走向正室,當徐子謙將要到達正室時,琴聲停止了,他快步走上前去,隻見蘇沫兒正一人坐在茶幾上,而桌上的七玄琴已斷弦。
徐子謙跨過門檻,小心翼翼的走到蘇沫兒身邊,輕輕的將手扶在蘇沫兒肩上。問道。“沫兒,怎麼了?”
“沒怎麼,不想再彈琴了,不想了。”蘇沫兒雙眸中透出憂傷。
“不想彈琴,也沒必要將琴弦劃斷。”徐子謙看著桌上的刀子。
“弦已斷,情亦斷。”徐子謙聽到蘇沫兒說這話,立即走到蘇沫兒麵前,刹那間,徐子謙才發現,蘇沫兒已淚流滿麵。
徐子謙不知所措,擦拭著蘇沫兒臉龐的淚水,“沫兒,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了。”
蘇沫兒注視著徐子謙,她緩緩說道。“我肚子疼。”
徐子謙立即走出房門,大聲喊著。“來人!快給我去找穩婆。”
徐子謙又回到正室,扶著蘇沫兒滿頭大汗的臉龐,著急的問道。“你怎麼不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蘇沫兒開口說道。“我之前經常會痛,所以才……可是現在才發現,有點不對勁。”
這才發現,鮮紅的血漬從蘇沫兒的衣裙中溢出。
徐子謙看到如此情形,將蘇沫兒抱起,送至產房。
因為,蘇府早有準備,沒過一會,穩婆就急匆匆的到了蘇沫兒的產房。
徐子謙在外焦急的等候,房內傳來一陣陣的女子的叫聲,可突然,房內變得異常安靜。徐子謙不管下人們的阻攔衝進產房。
一瞬間,徐子謙愣住了。隻見蘇沫兒躺在血泊中,不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