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天氣真是冷的不同尋常啊!
去年冬天最冷也就零下幾度吧,現在都已經春天三月了,氣溫居然不升反降,已經有零下十幾度了!
白寥寥的天光打進窗戶,眼角被枕邊的一個小東西反射的光刺了一下。歪過頭去,一枚銀白色的戒指映入眼簾。
隨手拿起來,看著眼前的母親的遺物,楊興的嘴角扯出一個大大的苦笑來。
這是一個樣式古樸的戒指,材質非金非石,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年頭,銀白色的身子上星星點點布滿鏽斑,借著窗口的微光,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上麵刻著三個字,不過由於年代久遠,上麵的三個字已經模糊不堪,難以辨認。
深呼出一口氣,楊興將它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閉上眼睛,嘴裏嘰裏咕嘟的念了句什麼,隨即眼睛睜開,右手輕輕撫摸著戒指上的三個字。
他的眼神像是在期待著什麼,右手一遍遍的摸索著,從戒指的外環到內環,從銀白色戒身上的鏽斑到閃著亮光的字。
五分鍾……十分鍾……二十分鍾……
半個小時過去了,楊興嘴角的苦笑都要咧到耳根了。
耐心終於在這個時候用光,一把從手指上摘下來,扔回枕邊,嘴裏冒出兩個字:“****!”
“媽的,就知道不該相信吳老六那貨,說什麼這戒指是一件皇室登基紀念戒指,念出相應咒語,會有法運顯現。大齊國開國皇帝平定四方蠻夷,奉天運登基,為紀念這偉大功績,特別下令鑄造。唉,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了,最起碼也值十兩銀子吧,就我家這條件,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老媽戴的起這種名貴的首飾?”
微微皺起眉頭,楊興感覺被子下的腳背什麼東西碰了下,瞬間的失神,楊興輕輕歎了口氣,嘴角掛上一抹微笑,把眼睛閉上,佯裝睡覺。
就在這時,被子動了起來,像是有個小動物在裏麵動來動去,被子裏隆起一個小小的包,從尾部向上緩慢的移動著。
楊興微微眯著眼,似乎是意料之中的樣子,眼眸裏露出一絲促狹之意。
不一會兒,從被子裏鑽出一個小小的腦袋來,紮著兩個朝天辮,先是警惕的左右看了下,見旁邊的人閉著眼還在睡,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這才放鬆似的眨了一眨,小手扒拉著從被子裏鑽出來,小心翼翼的探出身子,搖晃著腦袋,就要往床下走。
這時,一隻手伸過來,將那兩隻朝天辮一把抓在手裏,另一隻手攬住小女孩的腰。將那個小小的身子拖回被子。“你這是要到哪裏去啊?”
“啊。”小女孩明顯被嚇了一跳,被扯的大聲喊痛,腦袋晃晃的看清楚大手的主人,這才放下心來,小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小嘴一癟,小聲哼哼著重新鑽回被子。
“哥哥,你已經醒了?你要嚇死我了啊。”一雙大眼睛瞅著自己的哥哥,臉上盡是無辜的表情。
“說過多少遍了,你已經是大姑娘了,不準鑽哥哥的被子了!下次再發現就要打你屁股了啊。”楊興板起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威嚴些,父母不在了,當哥哥的就要負起責任。
一隻手捏著小女孩肉乎乎的小臉,另一隻手點著她的額頭,這小臉上的肉極嫩,隻是輕輕的一捏,那一小塊就已然紅了起來。
對楊興的指責,這小女孩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一點也不以為意,胖嘟嘟的小手伸出來,也去捏哥哥的臉。
“嘻嘻。哥哥你板起臉的樣子好醜。”小女孩靈兒小手在楊興臉上捏來捏去,“我要捏出一個笑臉……額,哥哥,你笑起來的樣子也好醜。”
“啪!”一個巴掌拍在小女孩肉乎乎的屁股上,“還不趕緊起床?”
小雲兒捂著自己的小屁股,衝著楊興擺出一個鬼臉,小身子像一條滑溜的魚,遊泳似的從床上滑下去。
“哥哥是個大色狼,摸人家的屁股,哼哼……”
小雲兒衝著他吐了吐粉嫩嫩的舌頭,逃也似的跑掉了。
“這孩子……”楊興無語的笑了起來。
“哎……天冷了,記住換上那件紫色的棉襖啊。”
人已經跑的老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