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你怎麼還不回家啊?一個留著俏麗短發的女孩在門口問。哦,我還有點東西要整理。她沒有回頭,一雙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猛敲疾打著。那你記著鎖好門!拜拜!門外的女孩交代完帶上門走了。
莫然。是她今生的名字。在高科技的2000年,她是即有才又有貌的美佳人。但她的冷漠卻讓很多優秀的男人望而止步。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個既多金有超帥的黃金男人在追求。這個男人正是她的上司這家公司的總經理。
他是如此的愛她,他望著她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眼睛裏的炙熱。我承認他有一張無可挑剔的俊臉,這張臉是多少女孩想得到的?但這雙眼睛卻始終無法讓我心動。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就是不能接受他。所以我的主人莫然不會愛上他。
他向來要什麼有什麼,從沒有一樣東西是他得不到的。惟獨她的心。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痛苦,痛苦的想要瘋掉了。為什麼?為什麼?他一遍一遍的問,我究竟哪裏不好?她的肩膀快被他搖散了。我開始暈旋,無法在他完美的臉上找到一個焦點。
你哪裏都很好,隻是我不愛你。這實在是一個一針見血的答複。他真的被擊倒了,放開了她。我看到他扭曲的臉和受傷的眼神。對不起!莫然在心裏說。
沒等她開口說出這三個字,他一把將她扛起猝然把她塞到了他名貴的轎車裏。莫然甚至沒來及開口驚叫一聲,他已開車急施而去。
陳家爍!她大叫他的名字。我隻看見前方接二連三差點碰撞的車簇們。危險近在咫尺,這為愛而瘋的瘋子!莫然真的感到害怕了,她喊,陳家爍,你給我停車!他終於感覺到了什麼,猛的刹車。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刹車聲,車子停在了石欄旁。你真是瘋了。她說。然後她下了車,他沒有攔她,因為他看見她哭了。
車沒有追上來,她走了很遠,氣漸漸的消了,才覺的這樣做對她的上司好象有點過分?正胡思亂想著,有斷斷續續的歌聲飄過來。她尋聲找過去,發現一個年輕的流浪歌手在樹蔭下邊彈吉他邊唱著。他一身黑衣,很隨意也很精致。她仔細聽,歌詞是這樣的:
眼睛早已沉睡
看不見是否是罪
前生在哪裏喝醉
守著天黑為誰流淚
遺忘了誰
辜負了誰
思念著誰
等待著誰…
看不見?你的眼睛…歌聲停了,他的臉轉過來,厚厚的黑色鏡片背後沒有空洞的眼睛,他的眼睛是閉著的?她愣住了,就那麼看著他。好一會,他說,活在黑暗的世界裏也很好。
你好象覺的自己盲是因為前生辜負了你心愛的人?莫然納納的說。
他渾身顫抖了一下,很短暫的一下。但他分明那麼深刻的感覺到。她皺了皺秀氣的眉。
你知道什麼?他似乎很生氣,站起身抱著吉他走了,走的那麼利索。仿佛,他不是盲人。她望著他的背影,總覺的他好眼熟?但她怎麼可能見過他呢?
7月9日是她的上司陳家爍的生日,她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去。陳家爍的生日patiy布置到了他新買的一棟別墅裏,舉辦的相當隆重。莫然喜歡安靜,在這種香賓酒氣,喧嘩熱鬧的場合她會悄悄的遛到外麵去看星星。繁忙中的陳家爍偶爾搜尋她纖細的身影,都被高挑的美女拉去跳舞了。她難得無所顧忌的在這棟別墅裏走走。竟然又聽到那首盲人歌手的歌曲。這次我感覺到她的心在狂跳。
在涼亭下,她又看見了這個奇怪的盲人歌手。你怎麼會在這裏?是啊,他怎麼會在這裏,我也不敢相信一個流浪歌手竟然會流浪到象陳家爍這種富豪的家裏?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裏?他反問。她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了。你叫什麼?他突然問。莫然。她說。
莫然,你過來。他收了吉他,站起身,朝她的方向站著。她心中說,我不能過去。但腳卻不聽使喚的朝他的方向移動,停在了他伸手可及的地方。她開始仔細打量這張似曾相識的臉,但該死的墨鏡和濃濃的夜色影響了她的辨別能力。她隻看到他剛毅的臉部輪廓和垂到墨鏡上的幾縷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