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四野寂靜,隻有遠處隱隱傳來的馬蹄聲。一片碧藍的河水靜靜的流淌,河邊草叢中隱隱有兩個人相擁而臥。
“皇弟,皇弟,快醒醒,快醒醒”
秦然微微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虛弱與蒼白的稚嫩臉龐,此人十三四左右,麵相嬌弱,皮膚白皙,身穿一件紫黑相交的古裝,頭戴一頂長長的板子,板子的前後掛著長長的珠鏈,秦然,眯著眼睛,環顧四周,環境完全的陌生,他籲了一口長氣,騰身坐了起來。
“呀,皇弟醒了!”少年一聲驚喜的低呼把他拉到了現實。
“冠冕”他嘶了一口氣。這頂帽子叫冠冕,皇帝登基便會加冕經常會在電視上看到。
眼光精光一閃:這是在拍電視劇嗎?我怎麼會在這裏。
那少年張大了嘴巴,怔怔的望著他。
很久才回過神來,然後道到:“皇弟與我經曆十常侍之亂,被張讓,段珪脅迫至此,現張讓投河自盡,段珪不知所終,徒留我二人在此,可憐我皇弟受驚嚇,已渾然不記得,到現在腦中混沌,不知是失魂症罷”
“十常侍,張讓”一個個的詞在秦然腦中回響,他知道了他來到了這一個動蕩與機遇並存的時代,東漢末期。他心中激情噴湧,很想長號一聲來表達內心的激動。這裏它可以實現常人未能達成的霸業。
突然他躍了起來,跳向河邊,河裏映出一個十歲左右兒童的臉蛋,唇紅齒白,眉清目秀。他緩緩的低下頭往自己身上看去,一身寬大的白色古裝長袍,下著一條白色長褲,腳踏黑色粉底靴,卻全是小號裝的,自己的身材明顯矮小了一大截。跟河水裏的倒影一模一樣。他現在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毒販的用手榴彈把他炸到了東漢,真夠厲害的。
許久,他才反過頭來麵色冷然的對著對麵的少年皇帝問道,“你是劉辯,我是劉協,我們的父皇是漢帝。”
“皇弟,你,”劉辯訝異的看著他,感覺他是如此的陌生。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速的馬蹄聲,伴隨著馬蹄聲是一聲聲焦急地呼喚:陛下安在?臣程宇前來接駕。
“天子在此,速來接駕”劉協厲聲喝道。
隻見一批褐色馬匹,奔馳而來,於十米之外驟停,隻見一人翻身下馬,跪在草叢中大哭道:臣程宇接駕來遲,求陛下恕罪。隻見此人身披亮銀鱗甲,臉型方正,眉間散發著一股剛正之氣。身後馬匹上掛著一個流著鮮血的人頭正是十常侍段珪之頭。
劉辯猛撲過去,抱著程宇大哭,。君臣抱頭痛哭,如喪考妣。哭了好久兩人才止住眼淚,程宇從馬囊中取出熟食和酒給兩人充饑。劉辯才咬了兩口肉塊,劉協就已經吃了一整塊肉塊。看的程宇下巴掉了一地。
這肉和酒雖然淡了點,味道差了點都還不錯,對於一個長年混跡在邊境叢林,非洲荒原的特種兵來說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