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深深恨著蘇媚、以踩蘇媚上位的女人,言卿第二天就知道,蘇媚回家了。
“怎麼可能?蘇媚怎麼可能還沒死?!”她很不爽,臉色陰沉得厲害。
尤其是蘇媚出院後沒兩個月,從蘇家老宅傳來的消息,言卿臉色越發難看。一個月子也坐不安寧。
“霆哥,你說,姐姐……姐姐醒來,看見陸夫人是我,她……”言卿欲言又止,似乎不忍心想到蘇媚難過,“她會不會怨我?”
“她怨我也是應當的,隻要她不怨霆哥你就好……”淚水就這麼從言卿臉上滑過。
陸戰霆皺眉,蘇媚沒死確實是個麻煩,他伸出手,輕輕抹去言卿臉上的淚珠,“有什麼衝著我來就好,娶你的人是我,愛你的人是我,你愛的人是我,與她有什麼幹係?”再說,蘇家不過是秋後螞蚱,實力財產都縮水了不止一半,有什麼好怕的?
要不是看在言老爺子和蘇母手上還有那麼多國寶,他也不會放任蘇媚做一個植物人,做個死人多好?
不過這個敢娶蘇媚的人……
陸戰霆看著底下傳來的信息,眉頭緊鎖:背景來頭都這麼大,這個婚事,絕對不能促成。
不管他們想不想,反正蘇媚大婚的日子就要來了。
蘇媚根本沒請言卿,在蘇家和言家人眼裏,言卿早已不是自己人,對於她的出現,蘇媚不意外。
許是剛出月子,許是月子沒養好,言卿的臉看上去還是很憔悴。
“姐姐。”言卿剛開口,便發覺了蘇媚的不同,如果說蘇媚以前的高傲是那種不屑於顧的神情,那麼蘇媚現在便從骨子裏透著一種氣質,上位者的氣質與高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兼之內斂,說是溫潤如玉,卻多了些鋒芒;若說鋒芒畢露,卻沒有那麼咄咄逼人。總之,很複雜,也很令人驚懼。
不過言卿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姐姐,恭喜你。看見姐姐走出與霆哥分手的陰影,妹妹打心眼裏為姐姐感到高興。”說完彎眼一笑,刀子捅得不動聲色。
她又看著蘇媚身旁的這位,看上去並不像外國人,但是無論形象氣質,都遠遠甩了陸戰霆幾條街。她以為陸戰霆麵容俊朗,身形剛毅,更有一股子軍人作風,不論形象氣質都是極品,但是還遠不到眼前這男子那般地步。
眼前這男子麵容已是大自然的饋贈,一身氣度更是無人能比,看著溫潤,舉手投足之間更有古韻溶於其中,家世可見一斑,這絕不是陸戰霆那種家庭能培育出來的,再看蘇媚,莫非錯覺,她怎麼也從蘇媚的行為中瞧見了古韻?真是迷人得緊。
再看自己千辛萬苦搶回來的陸戰霆,言卿頓覺索然無味,再加上自己說的話,更感覺自己如同小醜一般,便再沒說話(捅刀子)的興致。
蘇媚看著言卿就笑了:“倒是辛苦妹妹了,怎麼一臉欲求不滿相?莫不是那陸戰霆滿足不了你?幸好叫妹妹撿了去,不然我可就慘了。妹妹用著可好?”
言卿一臉便秘色,她剛出月子,哪裏就那麼快就能那啥。再看蘇媚,她是在說自己……撿了垃圾?二手貨?
蘇媚對於女人一向大度,其實穿越那麼多次,對於身子原主的感情沒那麼強烈,所以沒有下死手去弄死別人。更何況,蘇媚一直信奉,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從來不會主動下死手搞死別人,而且言情裏女人的悲劇,不都源自於男人麼?聰明女人對付男人,蠢女人對付女人,從一開始言卿就落了下乘。
但是言卿一再找死,蘇媚也覺得很煩,便出言相譏。
“姐姐說的哪裏話,妹妹才剛出月子。”言卿道,看著冷君魅越發心神不舍,“這位冷先生據說是外國人?瞧著不大像,可聽得懂漢語?”
試探來了,冷君魅保持風度笑道:“自然聽得懂。家母是華人,我隨了母親,所以長得像中國人也不奇怪。”等下有你好看的。
言卿搭訕是一把好手,她微笑著表示自己的祝福:“原來是這樣,姐姐都三十一了,你是姐姐的第二任,希望你們能長長久久,白頭到老。”
果不其然,冷君魅的眼睛眯了一下,言卿以為,冷君魅生氣了,心中更加得意。
蘇媚笑了:“嗬嗬。妹妹也是陸戰霆的第二任呢,你們也要幸福。”
言卿臉色一白:“姐姐說哪裏話,人家那時候是第一次結婚。”
蘇媚笑了:“我現在也是第一次結婚。”
言卿笑:“那麼姐夫呢?是第幾次?”
冷君魅道:“也是首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