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1 / 2)

夢中她總能看見一座橋,這座橋建造在海水的中央,上橋需要劃船劃很久.

而且上橋的船隻隻有一條,所以每當她在夢中千辛萬苦擠上了橋之後,

發現下橋的路卻隻有幾步之遙。

每每此時,即使在夢中,她也忍不住跺腳,這還是橋嗎?

橋上的風景並沒有奇特的地方,橋本身也沒起到字麵上的作用,可是想上橋的人還是擠破了頭.

夢中她就是這樣一次次擠上了橋,又一次次的懊惱。

真的有這座橋嗎?她很好奇。

如果真有,那麼她很想知道,這座橋存在的意義究竟為何?

也或許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她無厘頭的夢…中的一個道具。

她叫白繾綣,名字很繞嘴,好多同事一開始都不認識,

可她自己卻一直樂此不疲的介紹著:

“我叫白 qian quan,纏綿一生的意思”

“這麼浪漫,看來給你取名字的人肯定是個搞藝術的”

每當此時,她都會笑的花枝亂顫的說:

“我剛結婚,這是專門為了老公,我自己取的名字哦!”

“真好啊!你們的感情肯定會長長久久,恩愛一生的!”

這話放在三個月以前,她肯定會開心的回答:

“那是肯定”

可三個月後的今天,她很後悔,後悔為他做的一切,包括這白癡的舉動.

白繾綣揉了揉自己有點枯糟的頭發,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麼又想起他了,說要恩愛一生,卻又獨自走掉的人,怎麼配擁有她的想念.

厚重的窗簾,讓屋子裏充滿陰暗.

他說過“我們的房子一定要大大的,因為我夢想著我們以後肯定會有好多兒子,孫子..”

“說的什麼話,沒有你在,這大大的房子會是我空虛的源頭!”

真沒想到,他那麼好的夢沒有成真,我這該死的一句,實現的到是很快。

才三個月不到,他就真的不在了.

搖了搖頭,白繾綣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外麵的陽光刺的她的眼睛一陣陣疼痛。

適應了許久。她才慢吞吞的來到衣櫥前,換上一身較為正式的衣服.

一會她要去法院,出席前兩天高速路上的車禍最終判決.

實在是打不起精神,所以正式的衣服也硬是被她穿出拖遝之感.

沒辦法,她實在做不到,天塌了,還能堅強的屹立不倒...他就是她的天。

來到法院的時候,旁聽席看起來有點戲劇性,

一邊一排排坐的整整齊齊,都是昂首挺胸,個別還都是穿著製服的,看樣子對方家屬的職業應該是警察之類的吧!

再看看自己這邊清靜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