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星這個時候想起來自己闖的禍了,雖然他還不知道這個禍到底有多大,但是連黃巾力士都出動了,嚴重性那是不用懷疑了。
他立即止步,區成器在一個屋簷下,早一點晚一點捉弄他都是一樣的,這外麵的可是個勁敵。不,應該說完全不是一個等量級。
其實他的修為比黃巾力士強得不是一點半點,隻是他不知道,更是不會用而已。
他想腳底抹油溜之乎也,但是猶豫了一下放棄了。
黃巾力士既然能夠找到門上來,就一定想好了他的退路,雖然未必能夠堵住自己的逃跑方式,但是也不能大意,畢竟對手在暗自己在明,被他暗算一下就倒黴了。
他聽到區成器翻身坐起的聲音,知道這是也發現了外麵的情況。心中暗笑這人還好意思修煉呢,敏覺還不如自己!
等等!他皺起眉頭,這區成器再不成器,那也是修煉了數十上百年的,怎麼會遠遠不如自己這個從來沒修煉過的?難道自己真的來曆非常奇特嗎?
他皺著眉頭苦苦思索,渾沒想到這個時候並不是深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區成器驚慌失措地跑出來,卻在門口被一盆冷水淋成了落湯雞,跟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釘釘狼牙錘從他臥室內急蕩而出。
雖然不是作勢發出,力道卻也不小,要是被砸中,最起碼要減掉二十年修為!
這本來是區成器準備對付桑星的機關,裏麵還有兩道機關,因為下床得太快,自己也注意了的,因此沒有觸發。
隻是這門口的兩個,本來就是後觸發的,看到桑星站在外麵又有些猶豫。結果自己的機關自己繞進去了,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不過區成器可顧不得後悔,也顧不得眼前這個喪星給她招來了多大的禍患,把黃巾力士糊弄走才是王道。他深知以他的身份是吸引不來黃巾力士的,他帶來的隻能是危險。
區成器自認自己雖然好長時間沒有修煉了,但依舊過著修仙者苦行僧的日子,並且循規蹈矩,師祖自然無需派黃巾力士過來收拾自己。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桑星又惹禍了!他苦笑,這小子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喪星,自己為他背黑鍋擦屁股已經無數次了。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工作”憋屈啊,一個承諾換來無邊的煩惱,還得不到任何酬謝。什麼時候是個頭還不好說!
區成器腦袋有點充血,不過暈乎乎的感覺讓他有了點快感,居然暫時忘記了煩惱。
桑星和區成器各想各的心思,倒好像外麵沒有危險一樣。
猛然間什麼東西撞上了門牆,亂石壘成的牆壁像紙糊的一樣被打塌,碎石直飛濺進了屋子!
巨響震得他們耳朵都要聾了,本能地閃避著碎石的打擊。
這個屋子是不能呆下去了,雖然四麵亂石壘就,倒塌一麵其他三麵還能支持一陣,但是屋頂卻無法支撐自身的重量,罩麻雀隻是一瞬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