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閑暇,子南向天浩有過一場關於能打與否的交談,談論的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員比起普通人來說,究竟有多能打。
作為一個資深搞事者,天浩的回答很簡單,就一句話。
“你看過港片麼?”
......
“啪啪啪。”
“-152”
“-172”
”-194”
黑色弩箭激蕩著劉兆的身軀,三個數字騰空而起,劉兆悶哼一聲,硬是咬緊牙關抗了下來。雙手一扭,纏繞而上的電光將手中的長劍覆蓋得猶如神兵一般光芒流溢,映射得昏暗的樹林周圍一片亮堂,充斥著一種猶如正義雷罰的氣勢。雷印步加持,晃身擺過光狼的糾纏,一劍驚雷勁帶出閃閃電弧朝崎元眉心抹去!
“miss”
扇形電光從目標頭頂橫掃而過,崎元本就是敏捷見長的冒險者,此番疾風之翼狀態加持下,雖然力量依然不及,反射神經與身形靈活性卻和劉兆根本不在同個檔次上,就算是有雷印步加持同樣不行。腳步一旋扭出兩道小型氣旋,身形順著劍光來勢驟然一矮,劉兆這幾乎盡了全力誌在必得的一擊同樣毫無懸念地落空。
眼睜睜看著藍色身影躲過這一擊,與那雙全無紊亂之色的蔚藍眸子對視的瞬間,劉兆的眼瞳劃過一絲絕望。
技能【衝撞】發動!
那全力一劍還沒來得及收回,崎元白光氤氳的一拳已經命中。d級技能的威力自然不比b級強橫,但卻是冷卻短出招快,幾乎與普通的出拳相差無幾。而這一拳也沒有留情地轟在他下巴處,一聲牙齒咬合的聲音分為響亮。
“-245”
劉兆甚至還沒來得及痛苦,一道藍色閃光晃過,隻見碧藍色的劍刃忽地自崎元手上的機關弩前端彈出。下一刻,十字形劍斬掠過胸膛,刺破布衣,流風一陣激蕩,十字斬!
“-214”
“-215”
加上身上的飾品,劉兆全身上下總共血量也就1600出頭,縱然等級再高,在現實也不過一介普通人的他哪裏應對得過來崎元這一套攻勢,轉眼近1200的hp接連克扣直接把綠血打到黃血,特別是十字斬的第二下,由於傷害已經踏破半血限製,忽然增大的劇痛更是令他渾身一軟。然而那強烈的求勝意誌卻令得他狠狠握緊手中的長劍,趁著崎元後撤的瞬間,情急之下連技能都沒來得及醞釀,對準他的頭顱直接就那麼一道橫掃。
“啪!”
“-124”
又是一道聲響,一柄利劍旋轉著朝旁邊甩去。崎元一腳揚起狠狠踹在劉兆右手腕上,趁劉兆痛苦捂手的時候,碧藍劍已經架在他脖子間。
幾下交手兔起鶻落,兩人的勝負已見分曉。
縱然沒有光狼的協助,被崎元搶到攻擊機會後,劉兆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lv16與lv12雖然存在差距,但在更絕對的身手差距麵前,劉兆的失敗幾乎可以用碾壓來形容。以至於從滿血到被紅血挾持的短短一刻,在感受到脖子上碧藍劍的冰冷鋒芒時,他這才咬著牙認清了現實。
在單挑上,無論智慧與戰鬥,他都輸得一敗塗地!
“我輸了!動手吧!”
可見劉兆本人也是塊硬骨頭,拿得起放得下,脫力地半跪在崎元麵前,聲音則透著毋庸置疑的倔強。
“動手?你應該知道自己沒複活幣才對吧?”崎元眉毛微揚。
“既然敢對你動手,我自然有這個覺悟!”
劉兆不卑不亢道,縱然一身衣裳由於戰鬥已經顯得有些破舊,胸口的傷還在朝外麵滲血,一雙眼瞳卻死死瞪著崎元漠然的雙眼,氣勢分毫不讓,大有視死如歸的風範。
“嗯,覺悟與心性不錯,但沒什麼用。”
崎元的碧藍劍在劉兆脖頸拉出一個細小的豁口,“人死萬事空,沒有足夠的實力與智謀所麵臨的失敗,終有一天無法用你現在所謂的覺悟彌補。”
“所謂的失敗,不是因為覺悟與心性,永遠都是因為你還不行。”
“哼!”
劉兆忿忿冷哼了一聲,沒有因為脖子上細小的刺疼有所動容,卻也沒有出聲反駁崎元的話語。
“而且,現在的局麵,殺你可不是最好的選擇。”
旁邊的小白光已經把劉兆的長劍叼了過來,崎元順手將長劍收入包裹,又掏出一塊肉幹輕輕一丟,被小白光活潑的一躍再度咬住。
“不殺我?”
聽了崎元的話語,劉兆臉上可沒有半點喜色,反倒是朝地麵啐了一口,麵色陰狠道。
“你要想好了!就算你這次放過我,總有一天我會卷土重來,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為你今天的決定感到後悔!”
“後悔?我從不對自己做過的決定感到後悔。”
崎元嘴角一揚,“況且,至少放過現在這樣的你,我沒有任何後悔的理由。”
“沒有那種理由?你以為隻是奪走我的裝備,我就沒辦法在再次變強了?幼稚!冒險者團隊的底蘊絕不是你這種獨行俠能想象得到的數值!成就一個裝備齊全的武者中段,根本不足以傷筋動骨!”
“我沒必要仔細了解那種東西,而且你身上的裝備和我接下來的計劃沒有半毛錢關係。雖然我不否認,一樣本命裝備對戰鬥的輔助作用當真不容小覷。”
他掏出口袋裏的一串銀色羽翼項鏈晃了晃,那副隨意炫耀戰利品的姿態又令得劉兆心中暗恨。也正是這【疾風之翼】的加持,以至於擁有【雷印步】的他在敏捷上全程處於下風,更別說是實打實的打架身手了。
“你們用八人來追殺我,難道還認為我會輕易放過你們五分團不成?”
“那又怎樣?”
劉兆冷笑,“你對暗殺準則的利用的確有一手,也怪我們八人經驗不夠活該栽坑,但你難道還想隻憑著這點小聰明向分團長下手?分團長又哪會給你這機會暗殺?崎元你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你們這次來了二十人,我已經留下了八人,頂死也就隻有十一人在他身邊罷了,這難道不是機會?”
崎元搖了搖頭,“你該不會以為,你們八人的折損就是結束?”
“隻是八人,又怎麼可能足夠讓我罷休?”
“以一敵八都需要你那麼曲折的計劃,你難不成還想去以一再敵一次十二?”劉兆說。
“你以為我不殺你們三個是為了什麼?”崎元淡淡道。
“人質?你以為五分團會吃這一套?仁慈?你也會有那種無聊的東西?難道還能是誘餌?嗬!我們三人又能誘得到什......誘餌?”
劉兆前麵還有些帶笑地一邊分析一邊嘲諷地否決,但在“誘餌”兩字,他卻忽然想到了什麼般,又念叨了一遍。
(誘餌?誘餌.......八人的小隊,三人當誘餌?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是為了!?)
劉兆渾身皮膚一麻,仿佛又意識到了什麼可能性,瞳孔一瞪,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現在才意識到的話,看來真要我因為放過你而後悔,你還不夠格啊!”
看到劉兆一陣劇變的臉色,崎元冷笑了一聲,一掌狠狠地落下,把他直接劈暈了過去。
“話說你這隻小白光還真是貪吃啊!帶的一袋子肉快被這小饞狼啃完了都。”
“嗷唔。”
被崎元無奈地拍了一下頭顱,小白光卻是意猶未盡地舔著舌頭,用那碩大的腦袋親昵地拱著他的褲腿。與麵對敵人的凶狠截然相反,此刻的小白光完全是一副溫順的模樣。
“好好吃好好幹,待會的計劃還少不了你這饞狼。”
“嗷唔!”
隨著肉幹的消耗,小白光頭頂的血量也點點回漲至峰值,原本被劉兆帶出的傷口除了血跡殘留,皮肉卻已經完全愈合,這種恢複速度堪比冒險者,也坐實了小白光的“寵物”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