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乙女完全不負責任的教學手段的摧殘之下,一眾石矢魔的不良們終於挨到了放學。
除了東條一下課就緊隨著早乙女的腳步離去之外,其他人都是懶懶散散地整理書包準備離開。
“哈啊……”大森寧寧拎著包打著哈欠第一個走出教室的大門,神色之間滿是頹廢,“最差勁的分班……”
將三年級的東條、二年級的邦枝葵、一年級的男鹿全部敷衍地涵蓋進去的特設班級,想也知道教學質量是怎樣的了。
“恩恩。”女生們跟在她身後魚貫離開,教室裏又少了一些人。
這時候,整理書包的古市桌前站了一個人。
“呦~好久不見啊。古市同學~”輕佻的嗓音,配合著那人雙手撐在桌麵的舉動,整個人顯得無比蕩漾。
古市一抬頭,就忍不住向後仰了仰,避開那個隨時可能撞上來的飛機頭:“姬川,好久不見。”
“你們兩個的交情還是這麼好啊。”姬川龍也唇畔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微笑,感慨似的說,“不過,就那麼擅自闖入我們的世界沒關係嗎?前段時間才剛剛遭遇過危險的吧?你的話,不是應該最了解這種痛苦了嗎?”
“你這混蛋,到底在說什麼啊!”男鹿冷下臉,瞪視著姬川的眼神中滿是不善。
“關於這點,就不用你操心了。”古市倒是沒生氣,反而微微笑了一下,“昨天聽媽媽提起過,在關於搜救我的事情上,投入了大筆資金來協助調查的姬川財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就是你家的吧。”
“嗯?誰知道呢……”姬川龍也無趣地撇了撇嘴,因為古市絲毫不受挑動的情緒。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都應該先向你道一聲謝。”古市看著對麵那個連墨鏡都遮不住臉上紅暈的少年,臉上的笑容也略微真實了一些。這家夥,平時臉皮厚得要死,結果麵對別人真誠的道謝反倒害羞起來了麼。
“切,隻是想讓暴走男鹿和你欠下我一個人情罷了。”姬川故作不屑,墨鏡下的眼神漂移了,隨即雙手插著兜走開了,“既然你都知道這件事了,那麼也不用我再多費口舌了。”
古市搖了搖頭,也不再過多理會那個別扭的男人。拉上早就等得不耐煩的男鹿,兩人一起離開了已經空無一人的教室。
出門拐角處遇到了一個橙色短發、耳垂上打著好幾個耳釘的少年,對方似乎對於古市和男鹿走在一起相當驚訝,眼中忍不住露出了又是疑惑又是懷疑的意思。
但在他們靠近的時候,少年似乎是覺得有些恐懼,忍不住轉身逃跑了。
男鹿也不是第一次見到看見他就逃跑的人了,所以對離開的少年根本沒有投以一星半點的關注。他隻是轉頭衝著古市抱怨:“今天感覺有點奇怪啊,總覺得提不起勁。”
“嗯?哪裏不舒服嗎?”古市有些訝異地看了他一眼。從小到大,與他自己時不時的小病小災相比,男鹿那家夥根本就是一個超級健康寶寶,從未看他進過醫院,就連普通的感冒咳嗽也幾乎沒有過。
“啊、哈啾!”原本想要說些什麼,結果剛一開口就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噴嚏,男鹿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的手,喃喃道,“我……該不會是感冒了吧!”
“你是笨蛋嗎?”古市無語地看著他。剛過了暑假,昨晚還是一個房間裏睡得。連他都沒感冒男鹿怎麼可能有事?
“啊,那個啊。”男鹿一臉無辜地撓了撓頭,“不是說隻有笨蛋才會在夏天感冒的嗎?”
“居然承認了……”古市有些歎息,像男鹿這樣坦然承認自己是個笨蛋的笨蛋也真的很少見啊。
“噠~”耳畔傳來小貝魯不滿的呼嚕聲,男鹿側過臉看著小貝魯一副委屈的樣子,很自然地說道,“小貝魯,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