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響起,然後,落下。
兩道屹立於虛空的身影,就這樣的消失了。
當他們再一次的出現時,已經換位而立——
葉奇低頭看了一眼左胸口處,在那裏的外衣,被刺出了一個細小的孔洞,露出了他的結實的胸膛。
“嗬!”
對麵的‘秩序’手持一柄光劍,低低的發出了一聲嗤笑。
似乎是在對葉奇以這樣的實力來對抗TA,而感到了不屑。
不過,這樣的不屑,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在‘秩序’的身上凝固了——
哢、哢!
啪!
那把由‘秩序’的本源力量構築的光劍,出現了一抹碎裂,然後,迅速的蔓延、擴展,最終,直接的的破碎了。
“我的身軀,很堅固,至少……比你的劍要堅固!”
掃視著那散落的光劍碎片,葉奇不由笑了起來,同時,他輕輕的一揮自己手中的閻魔刀,再一次的消失在了原地。
“哼!”
‘秩序’冷哼了一聲,同樣,又消失在了原地。
當兩人又一次出現的時候,他們再一次的回到了原位上。
葉奇胸膛前的衣襟上,再次出現了一個破洞,而‘秩序’這一次手中的光劍,雖然依舊出現了裂紋,但是卻沒有破碎。
“再強大的防禦,也會在無窮的進攻下崩毀的——我見過比你的防禦要強大數倍的存在,他甚至能夠安然的行走在‘滅世之風’的核心地帶,並且承受世界之樹的最大反噬,但是,他的防禦依舊不是永恒的,在接連不斷的攻擊下,被窩打碎了!”
‘秩序’以那種冷漠的語氣,闡述著一件事實。
“是上個紀元的某個‘命運之子’吧?”
葉奇笑著反問道,那種口氣像是在詢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嗯,號稱擁有著‘永恒之軀’的一位類獸人!”
‘秩序’回答著。
“哦,‘永恒之軀’,真的是很厲害啊!”
葉奇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著什麼。
諸如‘永恒’這樣的稱號,早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以,你的身軀再強大,對於我來說,也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時間’……才應該是你最大的依仗才對!不過,在這裏,在母樹的範圍內,就算是你,也無法真正意義上的發揮出‘時間’的強大吧?即使母樹本身有著‘時間’的概念,但是‘秩序’才是最終的真理!”
‘秩序’緩緩的說道,語氣中開始湧現更多的冷漠。
或者說……殺意。
對於‘秩序’來說,任何違反了TA意誌的存在,都是需要被抹殺的。
就如同上一個紀元、上上個紀元,以及更久之前的那些所謂的不朽強者、神靈們,都是如此的。
“你是一個很特殊的對手,需要讓我小心的應付著!因為,你是最為接近到我層次的對手……就和‘命運’一樣,畢竟,你、我、他,代表著的就是母樹最初與最終的一切——時間、秩序、命運,構築萬物的一切!”
“不過可惜的是,你不會加入到我的陣營中——‘命運’傾向於向你發出邀請,但是他卻沒有看到最終的結局……”
‘秩序’說著,同時,給予了‘命運’一個肯定的稱謂:他。
“這麼說,你看到了最終的結局?”
葉奇笑著反問道。
“嗯,我將抹殺你,然後,讓一切恢複到原本的……”
啪!
‘秩序’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一聲脆響就出現在了TA的身軀上,那被光芒籠罩的身軀,突然一暗——一道暗淡的光芒出現在了其中,由那些明亮所襯托。
頓時,變得無比顯眼。
“在母樹的範圍內,我怎麼可能受傷?!”
‘秩序’發出了這樣不可思議的驚呼。
“因為,我用來傷你的武器,認真的說起來,其中的某部分算不上是母樹界的東西……”
葉奇微微揚起了閻魔刀,明亮的刀身上,帶著一絲絲的瑕疵。
就如同葉奇說的那樣,其中一部分,來源於他的意誌,算不上母樹界的東西,但是基本的材料,依舊是母樹界的。
而以母樹界的材料打造成的武器,顯然是無法傷到‘秩序’的。
甚至,隻需要接觸,就會被排斥、崩潰。
就好似現在的閻魔刀。
葉奇伸出了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閻魔刀上的裂痕,感受著其中的倔強——
“並不是你不夠強,不然的話,TA也不能夠受傷了!”
葉奇以話語安慰著自己的武器,同時,以力量快速的修複著其中的破碎之處。
“這就是你另外的底牌?就算你修複了又怎麼樣?隻需要再次的一擊,它就會徹底的破裂!”
‘秩序’大聲的說道。
“沒錯,所以,接下來的攻擊,我無法再使用武器了;不過……這對於我來說也足夠了,畢竟,我的目的就是要在你的身上開出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