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紫山看著趙琳兒緊咬著牙就是不讓自己昏沉過去,等著他的答案。他知道,是他讓趙琳兒痛苦,這次還陷些害得琳兒滑胎,他實在是該死啊?琳兒那麼好,他卻一次次傷害她。
“好----”
潘紫山剛說了一個好字,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趙琳兒立刻徹底暈了過去。
這是大夫馬上將眾人都趕了出去,說是病人需要安靜,且讓她睡會兒。
大家聽到如此說,都自覺走了出去。
“到底是怎麼會事,紫山,琳兒是因為你去尋府而傷心嗎?你去尋府是為紅綾去的嗎?”潘老夫人站在門外,質問著自己的兒子。
潘紫山癡戀著紅綾他們都知道,紅綾現在在尋府潘老夫人也知道,琳兒不讓紫山去尋府,多數是因為紅綾在那兒吧?
有些事隻有他們夫妻之間才清楚,難道紫山說著會忘了紅綾,其實對紅綾還是念念不忘,琳兒才會要求紫山一定不能去尋府嗎?
不然,琳兒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啊?
“娘,是琳兒誤解了兒子,兒子豈是那樣隻重兒女私情的人呢?兒子到尋府去確有重事,卻不想琳兒偏偏在這個事上誤會兒子,就是不讓兒子到尋府去。”潘紫山解釋著,他也不想惹琳兒傷心呀?琳兒為他付出了那麼多,他曾經對自己說,要用這一生去嗬護她,寵愛她。
“琳兒現在正在懷孕的階段,不管怎樣,你一定不能惹她傷心,不然孩子沒了,我一定唯你是問。”老夫人倍覺自己老了,年輕人的事她也無法理清,但是趙琳兒懷了她的孫子,她一定要好好嗬護這個孫子,不能讓潘紫山惹趙琳兒生氣,威脅到孫子的生命安全。
“娘!”琳兒此次會如此,都是他的錯,他也很傷心,潘紫山內心掙紮著,對潘老夫人道,“娘,琳兒現在暈過去了,我現在馬上去尋府把這件事解決掉,以後我都不會再去尋府,惹琳兒生氣了。”
潘紫山向潘老夫人保證著,他不能再傷琳兒的心,就讓他收拾起對紅綾念念不忘的那份癡情吧?他也需要守護該守護的人,畢竟琳兒懷了他的孩子,他對紅綾也可以說已經做得仁至義盡了,因為他是要反抗自己的爹,幫著紅綾的哪一方呀?
潘老夫人臉色肅穆地看著潘紫山,潘紫山眼中有銀光點點,對潘老夫人說,“娘,你一定不能將我今天去尋府的事告訴琳兒,待一切事解決了,我就再也不會惹琳兒傷心了。”
潘老夫人終於點點頭,琳兒不能理解自己的兒子,她卻是要理解的啊?兒子既然說了,就一定能夠做到的,他知道他的兒子不是那樣背信棄義的人。
屋子裏趙琳兒依舊沉睡,潘紫山帶著隨從坐著轎子來到尋府。
潘紫山下了轎,被引入尋府內,府中花廳的人已經到齊了,唯缺他一個。
“紫山去做什麼了?這麼晚才來,來來,自罰一杯。”潘紫山環視一圈,座中之人沒有嚴世藩,而尋黎仁此時見他到來,鬧哄哄地舉起杯,硬是要潘紫山罰酒一杯。
潘紫山看此情景,自然知道嚴世藩是與紅綾又躲到某個地方一起看書去了。
“好,我自罰一杯。”潘紫山接過尋黎仁遞過來的酒,咕嘟咕嘟幾聲,馬上將那酒喝完了。
“嗯!好,紫山真是爽快。”大家紛紛誇讚著,繼續舉杯互相喝起酒來。
待到紅綾與嚴世藩回到這兒的時候,紅綾見潘紫山坐在眾人之中喝酒,便倒了一杯酒,走過去。
“紫山,今天你終於來了,我敬你一杯。”紅綾與潘紫山碰了碰杯,自行飲下。
潘紫山麵前的那杯酒晃動著,潘紫山見紅綾爽快地一口喝下了手中的酒,他也拿起麵前地那酒杯,仰頭喝下。
“潘兄真是一尊大佛,很難請得動呀?我也來敬潘兄一杯。”嚴世藩也舉起手中的杯,笑意盈盈地對潘紫山道。
他幾次邀請潘紫山同來赴宴都不來,今天雖然來的晚了一點,但總算來了。
“嚴兄也來敬潘某,潘某不勝榮幸,喝兩杯吧?”潘紫山豪氣地說完,喝下一杯讓旁邊的歌妓滿上空空的酒杯後又喝下。
紅綾看著潘紫山豪飲的樣子,斂了斂臉上的笑意,紫山這是怎麼了,心裏有什麼不痛快的事嗎?
潘紫山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然後看看滿桌的人,對身邊的歌妓說一聲滿上。
“讓我來吧?”紅綾見潘紫山心裏不痛快,於是將那歌妓手中的酒壺拿過來,說著。
“紫山今日既然這麼能飲,不如讓紅綾來給你倒酒,數數紫山你到底能喝多少。”紅綾手裏拿著酒壺,看著潘紫山有一絲頹廢的樣子,對他道。
“好啊,我看今天潘兄能喝很多的樣子。”嚴世藩跟著起哄,誰都看得出來,潘紫山今天又情緒,一定不止喝一點。
“對呀對呀,我們同敬潘公子。”各人會意,跟著一起起哄,一個個到潘紫山麵前一杯一杯地敬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