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車撞在護欄上。兩人因為慣性,都往前撞去,還好被安全帶及時勒住“他奶奶的!”雲殊低咒一聲,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tac—50對著對麵大樓的一個窗口一陣掃射。子彈乓乓乓的打在牆上,瞬間牆麵變成了馬蜂窩,玻璃渣從樓上下雨似的撒下來,鋪了一地。雲易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手裏的槍,這丫的手上全是名槍啊。而後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槍,不知道威力怎麼樣。
這並沒有成功嚇退襲擊者,不久子彈又從另一個窗戶打來,這時雲殊已經翻下了車,一個撲滾躲在了不遠處的垃圾桶後麵。她必須引開襲擊者的注意力,車上還有他的腦殘弟弟,萬一那人的子彈誤傷了他,她怕她忍不住讓那人生不如死。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這麼恨她,世界末日了都不想給她多蹦噠一會兒,這得有多大的仇啊,難道我上了他妹妹?。
乓乓乓——子彈穿透垃圾桶的聲音,雲殊就地一滾,險險的躲開那幾枚子彈。舉起手中的槍對著窗口打了幾槍,趁著襲擊者躲開子彈的時間遠離剛才的垃圾桶,躲到一輛廢車的後麵。襲擊者等了一下,見她沒有動靜,便失去了耐心,朝她的車狠狠地打了幾槍,瞬間擋風玻璃碎成渣,雲易條件反射的趕緊趴下,可惜還是被彈來的玻璃劃傷了臉,他本來正擔心著姐姐,哪裏會想到襲擊者會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頓時嚇得差點癱瘓。
就在那人開槍的時候,雲殊一顆子彈打了過去,精確無誤的爆了那人的頭。想來這人應該不是專業的狙擊手,射擊水平不說,光這份忍耐力現在才死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雲殊走到車邊,一把將雲易拉起來,左看看左看看,確保隻是劃傷了臉後鬆了口氣,之後又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娘的真會打,怎麼就毀了你身上唯一能看的臉呢?”
雲易再害怕也給她氣笑了!這個時候做姐姐的不是應該問有沒有受傷嗎?
雲殊看了眼碎成渣的玻璃,直接一腳將剩下的玻璃踹掉,又將座位上的玻璃碎片拍幹淨,上了車將車門狠狠的一甩,迅速把車倒了出來,一踩油門,一溜煙的走了。
車上誰也沒有說話,雲殊靜靜的思考著,排除了一個又一個有可能會殺她的人物,最後,腦子裏閃過一張溫暖的笑臉。
會是他嗎?
雲殊麵色越來越冷,看來組織裏出叛徒了,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殺她,她不介意替上級好好整頓一下組織,順便送那個人下地獄!
“姐,前麵有喪屍!”雲易看著遠處的一隻健壯的喪屍,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剛才看到暮殊的酷炫的槍技讓他心裏犯癢癢,一直想試一下手中的槍,殺喪屍應該不算殺人吧?。雲殊撇了他一眼,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喪屍,邪惡的笑了笑,說道“那這隻喪屍交給你了?”
雲易點點頭,拿出手槍還沒瞄準,看到越來越近的喪屍,胃裏又一陣翻滾。這隻喪屍腦側被啃出洞,一半的腦子吊在外麵,腦漿血液混合著流了全身都是,他所到之處一片狼藉,喉嚨裏發出沙啞難聽的嘶吼,四肢僵硬的走著,此處他有點不忍直視了,雲易看到這個場景手都軟了,哪裏還開得了槍,雲殊又欠扁的說了句“記得要打腦子哦”。聽到她這句話,手上的槍差點走火,他怎麼有種被耍的感覺?
苦著張臉,看著越來越近的喪屍,深吸口氣,“嘭!”的一聲,喪屍的腦子被打爆,腦漿濺得到處都是,喪屍倒地抽搐一下便沒了動靜。雲易撇開臉一陣幹嘔,想吐又吐不出來,他這算不算得上殺了人?
雲殊被他逗樂了,完全沒有糟蹋大好青年的罪惡感,笑得手都有點抖了。雲易惱羞成怒地甩了一記刀眼過去,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笑得經委的女人,“他媽的給我好好開車!”
雲殊挑釁的吹了聲口哨,朝他傲嬌的挑挑眉,這小模樣簡直和雲易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的欠扁。
雲易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