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該交出來了,你若繼續隱藏,本尊還真找不到你,可惜,你還是放不下…”又是一道聲音響起,一名頭戴紫金冠,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漆黑色的大殿前。“九神山主!?”冰海神主,鱷尊,佝僂老人震驚的看著來人,似乎難以置信。“你還沒死?”老人麵色有些難看道。“你不也一樣嗎?”九神山主冷冷的看了一眼老人道。
“道兄,別來無恙。”冰海神主對著九神山主笑了笑道。“哼…”鱷尊看著九神山主冷啃一聲,“怎麼,難道你九神山也想來分一杯羹?”九神山主淡淡的看了一眼鱷尊,平靜無比,像是在看路邊的一株草“你…”鱷尊臉色難看無比,殺機森然。
“哧…”幾道光從天而降,化為幾道人影,落在老人周圍。“老夫倒要看看,你們如何從我手中拿走我蕪山至寶!”老人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冷笑一聲,伸手從背後拔出長戈。
“看來,隻有動手了。”看著老人拔出長戈,眾人都麵色凝重。
“去死吧,老東西!”鱷尊一聲大吼,化為一條漆黑如墨的大鱷,眼眸如血。口中吐出一道尖刺的光直射向老人。尖刺繚繞著烏黑的光,發出鬼哭神嚎的聲音,攝人心魂。
“轟!”冰海神主眼神冷了下來,從背後取出長弓。彎弓一拉,一道白芒如天外隕星一般射向老人,白色光芒遮天蔽日,幾乎將四方都淹沒了。
九神山主冷笑一聲,眉心射出九道紅色光芒。分別化為了九件兵器。每一件都纏繞著神芒,矛,劍,短戈,匕首,飛針鋪天蓋地飛射向老人,聲勢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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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血域荒原震動,光芒衝天。有人說看見了幾位原本以為早已被人認為死去多年的不世人物出世,在荒原殺到天昏地暗。也有人說是為了爭奪曾經天原州第一聖地蕪山宮留下的至寶。眾說紛紜,甚至驚動了東青域各大宗門聖地。
蕪山宮,這個名字又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有人挖出了隱秘,其曾經被稱為天原州第一聖地,崛起於十萬年前。傳說其第一代聖主原為一放牛小童,於蕪山中得太古神魔傳承秘法,自此開創了蕪山宮。而後他又於秘法中悟出自己的法,功參造化,道法修為深不可測,使蕪山宮成為天原州第一聖地。直到七千年前,各聖地群起而攻之,耗盡底蘊,才將蕪山宮毀滅。然而那一戰中,蕪山宮有一弟子逃出升天,致使蕪山宮道統不曾徹底滅絕。此時,這段隱秘浮出水麵,震驚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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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原州北部小鎮,一名少年此時愁眉苦臉的看著床上的老人。老人頭發花白,雙目緊閉,昏迷不醒,渾身鮮血淋漓,隻剩下了一條手臂,胸膛上插著一道斷裂的尖刺,一把長劍穿透了他的軀體。““怎麼辦,萬一他死了怎麼辦?神朝神衛肯定會抓我入牢!早知道就不把他背回來了。”柳楓蹲在地上,麵色慘白的喃喃自語道。
“小家夥,不要怕…老夫撐不了多久了,如果我死了你就將我葬在蕪山周圍。”正當柳楓低著頭苦惱時,老人突然睜開了雙目,眼中射出兩道可怕的赤芒,一閃而逝,溫和的說道。“老前輩,你是神仙中人嗎?”柳楓看著老人眼中射出的赤芒,刹那間感到心神俱顫,顫聲問道。“神仙中人?咳…也許是吧…”老人看了一眼柳楓,口中咳出一口血,低聲說道。
“老前輩,你怎麼了?”看到老人口中咳出了血,柳楓頓時一驚。“沒事,恐怕老夫過不了多久了…咳…”老人顫聲說道。“你過來…”老人看了一眼柳楓,眼神複雜。
“好。”柳楓慢慢走到老人床上,老人突然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的眉心。柳楓隻感覺大腦一陣劇痛,昏了過去。老人伸出的手指光芒炙盛,一道道經文梵音響起,老人的頭發變得幹枯,眼神開始黯淡。
“老夫不甘!我蕪山不會滅,不會!不…”老人突然仰天一聲淒厲的長嘯,聲如炸雷一般,而後聲音突然停止,他的眼神徹底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