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等就會安排幾個保鏢守在厲爵的身邊。”
金斯沉說完了之後,兩個人就忘八島宅裏麵走去。
就在他們剛剛進入別墅,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金厲爵從樓上下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就好像是生病了一般。
就連見到他最害怕的金斯沉,竟然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他似乎,根本就沒有見到白小默跟金斯沉兩個人。
最終,還是白小默忍不住,直接扣住了金厲爵的手臂,隨後開口問道,“金厲爵,現在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金厲爵卻用力甩開了白小默的手,力道之大,白小默差點就被金厲爵給直接甩了出去。
金斯沉連忙扶住了白小默,將她扶穩了之後,又闊步走到了自己侄子的身邊,拉住了他的手腕。
“厲爵,你這是幹什麼?”
男人說話的時候,好看的眉頭皺在一起,因為臉上不悅的神色實在是太過於明顯,整個人就像是瀕臨爆發的暴君一般。
金厲爵難得抬起眼皮看了眼金斯沉,張開幹澀的嘴巴開口道,“叔叔,我要……出去,有人在叫喚我的名字……”
金斯沉在聽到了金厲爵的話之後,變得更加的不悅起來。
“立刻把少爺送到醫院裏麵去。”
金斯沉如此吩咐,站在一旁的男傭人連忙走到金厲爵的身邊,隨後將其往外麵送去。
白小默還以為回到八島宅之後,能夠好好的休息一下。
隻是在見到金斯沉竟然直接往外麵走去,她隻能邁開酸痛的腿,往男人的身後追去。
追到一半,沒想到走著的金斯沉,竟然一瞬間就停了下來。
白小默因為根本就沒有料到男人會停下,直接將腦袋撞到了男人的後背上麵。
“嘶……好疼啊……”
白小默疼的淚花直接在眼睛裏麵打轉,一張小臉上麵寫滿了委屈。
自從認識金斯沉之後,她就感覺自己的智商非常低了,如今再被這樣撞,以後都不知道能不能像一個正常人一般活著了。
“你在家裏麵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去上學,厲爵的事情,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金斯沉如此吩咐,白小默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在看到男人眼中的不容置疑。
隻能點點頭開口道,“好吧,那我就在八島宅裏麵等著你回來。”
說完了之後,就目送金斯沉離開。
白小默最終還是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因為金厲爵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於古怪,她腦袋裏麵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情,雖然夜已經很深了,但是她仍舊一點睡意都沒有。
這直接導致了第二天白小默是在迷迷糊糊中起床,又迷迷糊糊吃了早點,接著迷迷糊糊去上課。
等到她在教室裏麵睡飽了的時候,已經快要臨近下課了。
她將昨天晚上的魚鱗放在課桌上麵把玩著,剛好就在這個時候,下課鈴聲傳來,一直對白小默獻殷勤的歐陽跑到白小默的身邊,看到她課桌上的魚鱗之後開口問道,“白小默同學,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