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無定式,愛不可言,恨無絕期。
夏水清離開後,李安民怒視小保姆阿蘭,咬牙切齒的問她,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阿蘭怯生生的看著他,囁喏著說,都是老鄉教她的...停頓了一會,阿蘭又壯著膽子昂起頭大聲說,別人都說夏姐早和你離婚了,夏姐愛著別的男人,壓根就不愛你。如今,我一個黃花姑娘名聲都毀在你手裏了,你,你得對我負責,你必須娶我。
李安民這才弄明白,原來這個小保姆的目的是想讓夏水清對自己徹底絕望,連最後一絲希望都被掐滅了,難道冥冥中真就注定了,夏水清終究不再屬於自己?李安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機到頭來竟然又毀在一個小保姆的手裏。
李安民是不打女人的,假如可以,他真想狠狠的給麵前這個陰險可惡的女人幾個大耳光子。這時候,阿蘭很不識趣的貼了過來,被李安民猛地推開,阿蘭沒有站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愣了一下,惡狠狠的使勁瞪著李安民,厲聲說,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娶不娶我?
李安民冷哼一聲,一副不屑的表情斜睨著她,你還真以為,飛上枝頭的麻雀會變鳳凰?
阿蘭聽後立即受了刺激般,開始發瘋般的撕扯自己的頭發和衣服,將衣服撕扯爛了,頭發淩亂的披散開。繼而她拿出手機來,頭腦清醒的打電話報警,然後又衝到門口,打開房門,開始大喊大叫,救命啊,□□啦,快來人哪...
李安民萬萬沒有料到她會來這麼一手。
很快,門口被一群看熱鬧的人群堵的水泄不通,公寓內的鄰居們終於找到點新鮮刺激事,來喚醒日漸枯燥乏味的心,大夥兒擠在一起指指畫畫的,女人們毫不避諱的咂著舌議論著,嘖嘖,這小保姆真夠可憐的,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連小保姆都不放過,就知道占女人便宜...
女人們打量著英俊帥氣的李安民,那樣仇視的眼神,對於小保姆阿蘭甚至帶著些許的嫉恨。
男人們呢,則是在心底裏豔羨著,憎恨著,憑啥這麼俊俏的小娘們就讓他獨享了呢?
阿蘭蜷縮在地上,悲戚戚的掩麵痛哭著,□□著的肌膚,引起男人們的無限遐想,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這時,隻聽窗外傳來尖銳刺耳的警笛聲,一輛警車拉著警報閃著紅燈嘎然停在公寓樓下,接著是咚咚咚急促地上樓聲,像鼓點一樣擂打在每個人心上,大家忍不住的激動起來,等待著接下來好戲開場。
阿蘭見到警察出現,立即憤怒的指著站在一邊的李安民,誇張的高聲求救,警察同誌,救救我!是他,他,他...
話還沒講完,已是哽咽難語,泣不成聲。
隨後,又繼續講述事情的經過:崔姨昨天跟著老年器樂隊去外地參加活動,晚上留下我一人在家,淩晨四點多的時候,夏姐的男人李安民突然返回,關門的動靜很大,我在臥室裏被他鬧醒,聽聲音他似乎醉的很厲害,又唱又叫的,鬧騰了很長時間,後來又過來敲我的門,我很害怕,不敢開門。平時,他也經常趁崔姨看不見的功夫,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擔心丟了飯碗,一直忍著不敢聲張,擔心告狀不成反被誣陷勾引男主人。捱到快天亮六點多時,我起床準備打掃衛生,做早飯。哪曾想,李安民竟然撲過來把我的衣服撕爛,按倒在沙發上...
講到這裏,阿蘭已經哭得似乎要背過氣,再也說不下去。
此時的李安民百口莫辯,他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揮動拳頭撲向阿蘭,被警察攔下,法醫現場提取相關證據,如果證據確鑿,李安民麵臨的可能是三年到十年的牢獄之災。
紅顏禍水,卻不知要拿性命來換這一夜風流。隻不過,若是來世再讓他拿來交換時,或許,也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