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曾相愛何相恨(1 / 2)

一個人的心,原是世界最寂寞的地方。

當希望一次又一次的變成失望時,也就沒了希望;當心一次又一次的被刺痛時,便心灰意冷。夏水清對於李安民,如果說以前因為兒子然然,總尚存一線希望,如今那顆心,早已傷的破碎不堪。而自以為是實則愚蠢的李安民,殘忍的,一次又一次的將夏水清的希望敲的粉碎。

夏水清回到那座熟悉的城市,聞著空氣裏熟悉的味道想著某個熟悉的人。

史藍秀的婚禮極盡奢華浪漫,白金五星級酒店,四人座小圓桌,花藝與蠟燭相結合,搖曳的燭光、銀質、水晶飾品與場地的燈光相呼應,當地最酷最有名的DJ現場打碟,在亦夢亦幻的婚禮現場,當穿著白色抹胸魚尾裙身後是百米長的豪華大拖尾的史藍秀出現在紅地毯時,全場嘩然,驚為天人。

隨後人們難免又有些失望,目光聚集在史藍秀身旁新郎夏笙歌身上,心情複雜,嫉妒豔羨的,心理失衡的...五味陳雜,夏笙歌的名字還不錯,長相卻實在困難了些,起碼和史藍秀站在一起,是那麼不般配不和諧的兩個人,胖胖的一張臉,五官擠成一團,加之五短身材,和貌美如花的新娘並排站在一起,竟還差了一截。

史藍秀始終在笑著,很幸福的笑著,揮手時,左手無名指上明晃晃的約2克拉的鑽戒刺的人眼疼,周圍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有一些熱鬧,讓我們更寂寞。

夏水清甚至來不及和史藍秀細細的說幾句話,宴會已經結束。夏水清隻好離開,心裏想著,以後有時間再來聽那女人講講這飛來豔遇。

在決定去哪裏時,夏水清猶豫了,這座熟悉的城市裏,有她最惦記的人。兒子然然,如同劃過黑夜的電光,頓覺照亮溫暖心裏最柔軟的深處。想起然然,夏水清便著魔一般,從夢中跌回殘酷現實,現實是,她傷害了孩子脆弱的心,她沒能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

也是兒子然然,讓她一次次的懷疑過自己的感情,是該自私的不顧一切的為了自己活著,還是為了孩子苟且一生?不再顧及自己的感受?這些念頭讓夏水清很痛苦,也是她在麵對展雲時,一次次的猶疑不決的原因。

一個母親,為了孩子可以忍受一切,承受她不想承受的一切。

夏水清最終決定,回婆婆那兒看望兒子,那種對兒子的思念,挖心剜肉,想起就痛的抽搐。

意外的是,李安民居然也在,婆婆和樊城叔叔見夏水清回來,說正準備回老家,隨後離開。李安民因為自己醜事被夏水清撞到,而有些尷尬又有些惱火,惱火於夏水清與展雲竟死灰複燃,更惱怒夏水清壓根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夏水清對李安民剩下的唯有憎惡與不屑,看都不想看一眼,更不要說同處一個屋簷下。房間裏的空氣壓抑的令人窒息,夏水清隻想看看兒子,然然拖著夏水清嚎啕大哭著,不準她再離開。夏水清心如刀絞,痛的無以複加。

晚飯時,夏水清到另一個房間處理一份文件,李安民喂兒子吃飯,然然卻不聽他的話,鬧騰著怎麼哄都不肯吃,後來,聽到李安民突然發狂摔東西的聲音。接著,在夏水清匆忙起身準備出去看看狀況時,李安民瘋了一樣衝進來,麵目變得猙獰可憎,他失控的喊著什麼,然後撲上來打了夏水清。

看著那張因為憤怒扭曲變形的臉,夏水清反而平靜了,冷冷的淡淡的說,打吧,你最好打死我...

這一幕,偏巧被坐在餐廳裏嘴裏還嚼著飯菜的然然看到,可憐的孩子被這樣的一幕嚇呆了,哇哇大哭起來,哭的劇烈咳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