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又安靜下來了
“喂!你叫什麼名字,你是誰呀?”小靜首先發問來打破這個安靜。
“……”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呃!你應該不是啞巴吧,我記得那天你還是說了一句話的!”小靜若有所思的想著。
“……”
回答他的仍然是一片沉默
“喂!你也太過份了吧,我都沒有計較你問都不問就要我救你,呃,我是說帶你走了,你總該說句話吧!”小靜在看到白衣男子不悅的皺起眉的時候將救走改成了帶走,但是仍不死心的說著。
“……”
回答她的依然是一片沉默
“喂,再怎麼樣也是我救了你,你這是什麼態度呀,難道這就是你對於救命恩人的態度嗎?”小靜終於發火了。
“許天雷”白衣男子終於開口了
“你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呃,什麼,你剛才說什麼?”激動的小靜忙著發表她的長篇大論並沒有聽清白衣男子說的話。
“許天雷”也許是為了回報小靜的照顧,白衣男子也就是許天雷又重複的說了一次
“哦!原來你的名字叫許天雷呀,以後就不用總是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的叫你了,我們可以叫你許天雷,或者我可以直接叫你雷也不錯,你說呢?”小靜顧意調侃著許天雷,誰叫他剛剛怎麼都不出聲讓她一個人唱獨角戲來著。
“哼!”許天雷對天小靜的話隻回以一個輕哼,但是卻在她說要叫他雷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異樣的光,隻是這光稍縱即逝,就被他調整回正常的冷了。
“呃!我說雷,你為若上什麼麻煩了,為什麼當時會滿身是血的昏倒在我們馬車前呀!”見她不說話,小靜就顧意那樣稱呼他,還順便想了解當天的事。
“哼,與姑娘無關!”許天雷冷冷的說著,他拒絕回答小靜的提問,並且刻意當做沒聽到小靜對他過份親密的稱呼。
“呃!不想說就算了,本來我隻就隻是好奇而已,看你身上的身就知道肯定人家是想要你命的,你可真厲害呀,竟然會有想要你命的仇家。購媚閿鏨俠次遙蝗黃灸愕鋇納絲隙ㄒ幻恕斃【布豢纖稻凸室饉敵┓緦夠襖蔥悍摺? “正是,所以還姑娘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許天雷仍是冷冷的應著小靜,雖然仍是很冷的聲音,但是相對於之前的沉默還是比較讓小靜滿意的。
說著小二已經幫她們找來了昨日幫許天雷看疹的郎中,少不了的小靜又讓默兒給了小二些賞錢,並叮囑小二不要保密不要讓別人知道這裏有個受傷的人,小二要她們放一百二十個心,他一定不會說出去的,本來嘛,拿人錢財就得為人辦事呀。
郎中來細心的又為許天雷把了下脈,然後放心的點了點頭,回身對站在旁邊的小靜說道“姑娘請放心,這位公子身體已無大礙,並且也不發燒了,隻是之前有些失血過多,我稍後再開一張方子,回頭和之前的藥一起煎來喝了就好,隻是傷口一定要小心護理每日換藥,過幾日傷口可能會有些癢,請不用擔心,那也是屬於正常的,因為是傷口在結痂。”
“多謝,默兒,替我送客!”小靜向郎中報以感謝的微笑,也順便讓默兒將郎中送出去然後安排小二去抓藥和送早飯過來。
小二送來的早飯也實分的清淡簡單,這正合和小靜的意,畢竟現在許天雷還有傷不能吃的太過油膩。
用過早餐,小靜本打算和許天雷好好的聊聊,多了解些情況,不管有意還是無意,小靜就是希望自己可以了解他更多一些,可是許天雷並無意多說,隻是冷冷的應著,算是很給麵子了,知道這樣也沒有用,所以小靜就要他在多睡一會轉身離開了房間。
一出來小靜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擬以還是一轉身去了隔壁默兒的房間,要默兒幫他去找小二送些洗澡水過來,昨天坐了一整天的馬車,再加上昨晚等於一晚沒有睡,現在一出來才發現自己真的是累壞了,快要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最想的就是趕快痛痛快快的洗個熱水澡然後舒舒服服的好好睡上一覺,記得前事她為了在伍浩麵前好好表現自己,每次都增大自己的工作量工作到深夜,每天結束工作後她都是要好好的泡個熱水澡來舒解一下的,雖然這裏沒有前世她家那麼大的浴缸,但至少還可以湊合著用木桶洗洗的,唉,可憐的人們哪,以後她一定要找人定做了大浴盆,要做的像前世家裏的那麼大,或者是挖一個像小泳池一樣的浴池,反正這裏的土地不像前世那樣比金子還貴。嗯就這麼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