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我是不忍心看寶貝落在那種人手中。”我哼道。
“什麼寶貝?”何嘯和朱詡齊問。
我掏出來還給何嘯,“喏,你的手機,被我收回來了。”
何嘯接過來,愣了愣恍然大悟,手指著我讚道:“好樣的,完璧歸趙!”
接下來,朱詡拿著手機把玩,嘖嘖的讚不絕口。何嘯見朱詡喜歡索性送人做了人情。
馬車一進風月街道,整條街道都漫著令人發膩的脂粉味,對脂粉味過敏的我忍不住開始打噴嚏,不禁抱怨道:“真是的,好大的粉味啊,我可不想一邊握著美人的手,一邊打噴嚏,太煞風景了!”
一番話令朱詡和何嘯一通長笑。
整條街道一家挨著一家全是風月場所,馬車終於在倚香樓門前停住。我們一下車,馬上有位豐韻猶存的美婦人笑嗬嗬的迎上來,招呼我們進門。嘩,不愧是雁都有名的紅樓,場麵布置處處顯得那麼氣派華麗,所有材料用的都是上上品,相信最富有的財主家也不過如此吧!
大廳中央設著一塊鋪有紅地毯的高台區,四周空地全擺滿了桌子,此刻已被客人們坐了十之八九.聽說每隔四天柳伶才會露麵為眾人表演一場節目,每個進場客人要交納百兩銀子才能進來,若要單獨見柳伶,不僅要交兩倍的報名費,還要等排期,看柳伶是否有空接待……總之,柳伶盛名在外,每天都吸引來大批富豪蜂湧而至,來欣賞歌舞。
我們剛找了空位坐下,馬上有兩位花娘迎過來緊挨著坐下,一個依著朱詡,一個挽著何嘯,而我旁邊……隻守著一張空板凳。這些花娘挺會看人,專挑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侍候,坐了半天,居然沒有人理我。
我不幹了,臉一繃,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墩,不到兩秒鍾,坐在對麵的兩位花娘忙把屁股移過來,一個端茶一個送水果,柔聲安撫起來。一邊享受著兩邊的軟玉溫香,一邊美美的心道:“她們眼力件不錯,很會應付突然事件,一定受過專業的訓練,果然有職業水準……”
何嘯衝我嘿嘿笑:“香福不淺嘛!你消受得起嗎?”
“啊,這沒什麼,再來兩個我也不嫌多啊!”我鬼笑著親親左邊美人的麵頰,勾勾右邊美人的下巴,玩的好不開心。兩位花娘嬌羞嗔怨,著實有幾分看頭。
朱詡咳了兩聲,看了我一眼,示意我收斂點。
我眨了眨眼睛,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然的樣子,繼續胡作非為。這時,二樓傳來幾聲鑼響,“柳湘雲姑娘駕到!”
聲音一落,全有客人都停止說話抬頭朝二樓樓梯口望去,全場一片安靜——
好大的架子啊!人未露麵,派頭倒是端的十足十了。我也抬頭看去,很快,一位紅衣女子出現在樓梯口,並緩緩走下,那身段那優雅的步調象極了一個人,因為柳伶戴著麵紗,看不到她的真麵目,但是那雙流連顧盼,眼波流轉的美眸卻讓我心不由的一震,我愣愣的看著,忍不住喃喃道:“天哪,好美……真像啊……”
之前何嘯的臉色還是一臉玩味,現在他卻眉頭微皺,似乎想著什麼。我碰碰何嘯,小聲問:“有沒有覺得她像一個人?”
“是啊,可是怎麼可能嘛……”
“就是說啊。我差點以為柳依依也在這裏……”說完,我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何嘯點了點頭,表情輕鬆了一些,打趣道:“不過以柳依依各方麵的才能也許不會輸於柳伶呢。論身材,她凹凸有致玲瓏誘人;論相貌,校花的姿色當然不用說了,典型的古典美人;論交際能力,數她能說會道,口才一流……嘖嘖,現在想想,她最該生活在這個時代了……”
“沒錯,以前跟她一起看小說,她就說過,巴不得空降到古代呢。如果跟我們一樣真掉到這裏,她肯定會高興死的!”
“是啊,我倒希望柳伶就是柳依依,那該多好啊!”何嘯意猶未盡的說道,然後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不斷膜拜著走入台中的美人。我沒好氣的暗中給了他一點,“拜托你收斂點,別一副色狼的樣子,斯文都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