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不鳴搖搖頭,很是不解的樣子。
“頂你的肺,他們是稻草人嗎?這麼龐大的軀體,就這麼輕飄飄地飛走,莫非是紙人?哦,不對,紙人不會流血、流腦漿。”
剛才擊在對方胯部的並非酒瓶,是後發先至的“聲波雷”。
三位精瘦的凶男不信邪,從牆壁上抽出砍刀,呐喊著衝過來。
雷不鳴裝很害怕,從酒架上取出三瓶酒,手忙腳亂地擲出去,嘴裏叫嚷著:“天照大嬸,懲罰這些可惡的罪人吧。”
三瓶酒仍然慢悠悠地飛向三位精瘦凶男。
山本三郎緊緊盯著雷不鳴。
三名精瘦凶男大喝一聲,舉起砍刀,狠狠地擊在酒瓶上。
精準,打中了!
可是,酒瓶猛然“爆裂”!
這一爆,就像兩顆大型手榴彈,無比慘烈!
碎片像子彈一樣四射,三名精瘦凶男慘叫,臉上盡是玻璃碎片,脖子盡皆被玻璃射穿。
四周圍觀的二十名打手,猝不及防,每人至少中三塊碎片,盡皆倒在地上,呼叫著。
那三名精瘦凶男,重重地栽倒在地,絕望地抽搐著,死不瞑目。
山本三郎左眼中了一塊玻璃碎片,捂著眼睛狂呼。
他怎麼知道,雷不鳴發了三記重型“聲波雷”,擊在酒瓶上,導演了這驚天慘劇。
雷不鳴故作驚惶失措。
“頂你的肺啊,什麼酒瓶來的,一打就炸。臥草,是不是過期的,裏麵脹滿了氣?”
山本三郎指著雷不鳴:“你,你……”
雷不鳴聳聳肩,很無辜地說:“天照踏媽滴可以做證,我什麼也沒做,就是好心送了三瓶酒。誰知道,不但不領情,還怒打。結果,阿米豆腐啊!”
山本三郎大叫:“開槍,開槍,把他殺了。”
活著的人都掙紮著衝起來,抽出手槍。
這時,從外麵衝進二十多名槍手,都端著衝鋒槍。
山本三郎怒叫:“不賺錢了,殺死中國人,向當年的皇軍致敬!”
雷不鳴大怒,殺氣洶湧而出。
頓時,槍手們覺得陷進屍山血海,全身顫抖。
雷不鳴閃電般取出酒瓶,不斷地向空中拋去,足足有十瓶。
山本三郎與受傷者一見,驚恐地狂叫起來,猛地趴在地板上。
剛衝進來的槍手一怔,暗想:酒瓶罷了,用得著這麼害怕?一群懦夫!
“酒瓶”在空中強烈爆炸,像十顆大型手榴彈同爆。
“啊,啊,啊……”
一片慘叫飆起!
定睛一看,沒有一個人站著,全都倒在地上,抽搐掙紮,全身傷口狂飆鮮血。
趴在地上也沒用,因為是在空中爆炸。
很快,除了山本三郎,全都死不瞑目。
在雷不鳴特意關照下,山本三郎中了十片玻璃碎片,全都在手腳胯部,但都不是要害。
他痛苦地翻來滾去,大叫:“魔鬼,魔鬼!”
雷不鳴一腳踩在他頭上,狠狠地問:“你剛才說什麼,向皇軍致敬?”
山本三郎倒是頑強,瘋狂地大笑:“不錯,有機會,我們還會做一次,做十次。”
雷不鳴哈哈大笑:“白日夢,永遠不會有了。你這麼想做夢,去見天照踏媽滴去吧。”
山本三郎狂笑:“你敢殺我?我妹妹不會放過你。”
雷不鳴邪邪一笑:“我最喜歡欺負女人了。”
他輕輕地踩,痛得山本三郎變了臉色。
他繼續踩,山本三郎終於受不了,大叫:“你是強者,我服,我服,我願意做你的狗。做強者的狗,無尚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