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窗眺望就樓外一天然湖泊,賈島手持酒杯輕抿杯中酒,也不說話,惹得紅袖也不知道說什麼。
她現在很想揪著賈島的衣領子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實力在五十年內會進步這麼多。
正心中想著時,就聽到賈島開口了:“仙子,這些年來,多謝你的守護恩情了。”
紅袖回轉心神,忙道:“不敢,公子不用這麼客氣,奴婢也是奉了我家宮主之命而已。”
賈島笑笑:“那還麻煩仙子回去告知落月公主,說賈某不久後自當親登門拜訪。”
聽著賈島話,紅袖敏銳的察覺到了意思不尋常,當下裏,嘶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賈島放下來酒杯:“五行宗擄我父母,我身為人子,如果不救父母於水火,那還是人麼?”
紅袖驚訝:“公子是想硬闖五行宗不成。”
賈島點頭。
紅袖心中盤算了一陣,好半天,方才道:“既然如此,那奴婢與公子同去。”
賈島擺手:“不必,我一人便可。”
紅袖瞧著賈島,心中吃驚:“可是公子,五行宗是有祖神坐鎮的。”
賈島道:“我知道,五行老狗麼,區區一個五行老狗,我還沒放在眼裏。”
紅袖聽賈島的話,心中各種的歎氣,心道賈島這是力量的突飛猛進導致他忘記了祖神強者是何等的恐怖。
“公子,恕我冒昧,你現在實力?”
賈島看了一眼紅袖,一揮手,四周圍情況突變,酒樓外,剛才還明亮的天氣,忽然就變得暗了下來,星辰點綴閃爍在半空之中,顆顆有如夜明珠。
“如你所見,我現在實力,正是天人。”
一句話如同雷震,驚駭的紅袖說不上來話,但是話說回來,就算賈島實力已至天人,就這樣的闖上五行宗,那也是難得很。
先不說五行宗還有五行老祖這樣的祖神坐鎮,就說五行宗這萬年來的積累,不說萬古大能,光是仙尊,就有好幾十位,每一個,都是開了內世界的強者,老實說,就賈島一個天人,還真是不夠看。
眼見紅袖還要說什麼,賈島開口了:“仙子放心,我不會白白的送了自己性命,對自己的這條爛命,我賈島可是異常的愛惜的。”
賈島既然這樣說了,那紅袖也不好再多嘴,值得歎一口氣:“既如此,那公子您多加小心吧,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我月宮躲避,我想,我家宮主會非常希望您的到來。”
說完,紅袖就站起來直接的撤走了。
待紅袖走後,賈島閉上了眼睛,收回內世界,手裏把玩著酒杯:“你守候了我五十年,現在我出來要走了,怎麼,你難到也不肯露麵?”
一句話,在除賈島之外沒有任何人的酒樓二樓中回蕩。
賈島見沒動靜,歎了口氣:“既然你不願意出來,那我也不多求了,你的守護恩情,日後我自當報答。”
這句話落下,空氣中起了波紋,走出來一麵容姣好,身材潑辣的魔女出來。
賈島看著仙彼岸,用下巴一指對麵:“坐吧。”
仙彼岸坐在賈島對麵,神情複雜的看著賈島:“恭喜公子已是半步仙尊。”
賈島瞧著仙彼岸:“你也不賴,已是謫仙後期,看樣子,你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仙彼岸低頭無言。
賈島道:“我知道你們魔族一向直來直去,不喜歡彎彎繞,我賈島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你救我多次,我全都記在心裏,如果此次五行宗之行我還能活下來,自當會報答你。”
仙彼岸把頭抬了起來:“公子你難不成真的打算獨闖五行宗麼?”
賈島點頭:“你難不成想和我一起?”
仙彼岸:“···”
賈島站起身來,嗬嗬的笑:“我知道你身後的那些大人物各個都想拉攏我,但我隻有一句話,萬年之前的那場戰鬥沒有分出勝負之前,我們永遠不可能把酒言歡,但是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對我伸出援手,不管他們是出於好意,還是歹意,這份情,我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