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什麼的鑰匙?
葉簡汐仔細回想了下,自己曾經有沒有過一把特殊的鑰匙。
但反複想了幾次,好像都沒有什麼特殊的鑰匙。
難道是她遺漏了什麼東西?
葉簡汐想不通,但還是把信紙折疊好,放進自己的口袋裏,現在發生任何異常的事情,都有可能是線索,哪怕不是跟父親的事情有關,也可能是跟別的事情有關。
而且,這個人既然一再的提醒她,那麼說明這條線索很重要。
多留意一下相關的事情總沒錯。
葉簡汐定了心思,繼續往慕洛琛的病房裏走。
到了病房門口,周文達剛好從裏麵出來,見到他,周文達恭敬地頷首。
葉簡汐點了點頭,然後進了病房,入目的是慕洛琛站在窗口,窗口開著,冷風夾雜著細碎的雪,從外麵湧入房間。
葉簡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加快腳步走到窗口,關上了窗戶,神情略帶責備的看著慕洛琛,“你傷還沒好,就站在窗口吹冷風,不想要命了?”
“當然想要命了,還要要命跟你好好的在一起。”
慕洛琛伸手,攬住她的腰,嘴角翹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眸子映襯著雪光,顯得格外的明亮。
葉簡汐推了他一下,“別以為岔開話題,就可以蒙混過去。”
慕洛琛嘶的一聲,後退了一步。
葉簡汐臉色瞬間變了,焦急的抓住他的手,邊解開他身上的衣服邊問,“是不是碰到傷口了?”
她解開第三顆扣子,慕洛琛抬手,握住了她的手,“簡汐,你不是準備借著檢查傷口為名,實行非禮之實吧?我倒是很樂意,不過我的傷口怕是不樂意。”
葉簡汐聽他這話,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剛才根本不是傷口疼,隻是在拿她玩呢!
葉簡汐繃緊了臉,茶色的眸子等著他,低聲叫了一聲,“慕洛琛!”
慕洛琛嘴角勾著一抹淡笑,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的把自己的扣子一顆一顆的扣上,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歎了一聲,幽幽的說:“剛才沒騙你,是真的疼了。”
一聽就知道是假話!
葉簡汐氣的眉毛皺在了一起。
慕洛琛伸手想要抱住她,葉簡汐想也不想,推開了他的手,氣鼓鼓的走到沙發邊坐下。
慕洛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真的生氣了?”
葉簡汐別過臉,沒有理會他。
慕洛琛踱步走過去,到她跟前停下,修長挺拔的身體,不經意的擠到她一旁的沙發坐下。
病房裏的沙發是單人沙發,一個人坐上去有盈餘,但兩個人坐上去卻有些擁擠。
在他坐下來的那一刻,兩個人的身體便緊緊地貼在了一起,葉簡汐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臉頰上的溫度,想到他剛才故意嚇唬她,她往前一傾要起身,想要坐到另一張沙發上。
但沒等她完全站起來,慕洛琛忽然捉住她的手,稍微用力,將她拉到沙發上。
葉簡汐冷不防的被他了一下,身體一個不穩,又倒了回去,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下胸口。
慕洛琛握住她的手一緊,輕微的倒抽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