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她們來到處類似柴房的屋子前,門前站著兩位公公,其中一人我認識,是福安,兩人見了我,不懷好意的笑著。
我暗叫不妙,連忙四處張了張,預備找個空處逃跑,眼前三麵竹林,密密麻麻的,是個逃跑的好地方???正想著,我的雙手卻被反製了起來,我驚叫道:“你們想幹什麼?”扭頭看,那兩個太監正抓著我的手臂,還往我膝蓋處踢了一腳,我疼得彎腰,他們順勢將我押跪下來。
萍兒笑道:“知道這是什麼地兒嗎?”
我沉聲道:“這與我何幹!”掙紮了一下,無奈雙手被製,根本動彈不得。
“哼!你一入宮我就瞧你不順眼了,長了張狐媚子的臉,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也就算了,竟然連娘娘也敢頂撞!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萍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裏是專門用來治你們這種不懂規矩的奴才的,叫訓奴房。”翠兒得意的道。
我啞然失笑,道:“難道你們不是奴才嗎?噢~~對了,你們是懂規矩的奴~才~”我故意把奴才兩字拖得很長,氣死他們!
果然,幾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紫的,萍兒氣得衝到我跟前,抬手就一巴掌,罵道:“不要臉的賤人!膽敢這麼說話?”
臉上頓時一陣火辣,我的火氣也被挑上來了,從小到大,從沒被人扇過耳光,我冷聲道:“你們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楚妃跟前的兩隻狗,今個兒吠得好聽了,主人賞兩塊骨頭,明個兒主人不高興了,也會把你們丟到這兒來,到時,這訓奴房也就變成馴狗房了!哈哈哈!”虧我還笑得出,但罵的煞是解氣,感覺自己就像寧死不屈的革命英雄。
萍兒氣得嘴唇直哆嗦,叫道:“反了反了!快把她的嘴堵上!”
翠兒不知從哪兒拿來了塊髒布,就往我嘴裏塞,福安在旁幫忙。我擰不過他們,布上的那股臭味,差點把我熏暈過去。
“哼!有本事你再說啊!別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告訴你,到了這兒,沒人救得了你!福安!”
“來嘍!”身後的福安拎了桶水上來,對我嘿嘿笑道:“對不住了。”說罷,就把水從我頭上澆下。
在他們得意的笑聲中,我被澆了個透心涼,單薄的衣服根本抵不住冰涼刺骨的井水,我頓時瑟瑟發抖。我怒不可遏地盯著他們,這群惡魔!
“怎麼樣?滋味好受吧?”翠兒那冰冷的手指在我臉上劃過,指尖的鋒利讓我感到絲絲的疼。
瞬間,她狠狠地反手一記耳光,笑道:“我的好妹妹,這巴掌是替楚妃娘娘給你的,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出言不遜!”
還沒待我緩過氣來,萍兒又上來兩巴掌,“這是替我們姐倆給的,看你嘴還硬,我可警告你,以後在宮裏給我規矩點,不然,有的你好受!”
這次又輪到翠兒了,她打好之後,對萍兒笑道:“哎呀,這次是什麼理由呢?”說完,幾人前俯後仰的笑開了。
我已經被打的麻木了,感覺臉上已沒了知覺,眼睛裏一圈圈的星星,腦袋很沉,很沉??????
“唉呦,我的爺爺奶奶們??????”聞聲看去,模糊的眼前好像是甜兒的身影。
萍兒冷冷的道:“你來做什麼?不是叫你別管閑事?”
隻聽甜兒道:“這哪是管閑事啊,我還不是為兩位姐姐著想,急著過來了。”
翠兒哼了聲:“我看你是替這賤人著想吧。”
“哪有啊,姐姐們給新來的做規矩,那可是天經地義的。隻不過~~”說到這,她停了下來。
“隻不過什麼?”萍兒催道。
“隻不過若失了分寸,娘娘可是要怪罪的。娘娘隻是叫姐姐們給她做點規矩,可沒叫你們往死裏打她,若是打殘了,打廢了,往後誰來服侍娘娘啊。”
幾人並不言語,看來正在思量著甜兒的話,甜兒繼續道:“今天已然給了她教訓,讓她知道宮裏是誰在做主,也知道了你們的厲害,這不就是了嘛。”
半晌,有人把我的下巴抬起,我看去,是萍兒,她一臉的不甘心,朝我臉上吐了口吐沫,道:“這次算你走運,姑且饒了你,下次若再犯在我手裏,有你好果子吃的!”
說完,她便領這一幹人,揚長而去了。
見他們走遠,甜兒立即把我扶起,我明顯感覺到她的手在顫抖,我勉強扯開嘴,牽拉到臉上已經腫脹的肌肉,痛得我倒抽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