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領證自己決定,我先去找人幫你們算一個良辰吉日。”蘇和宿說道。
蘇澤適猶豫了一會,說:“會不會有點操之過急?”
蘇和宿哼了一聲:“什麼叫操之過急?澤適你別說話,小小我問你,你喜歡葉落嗎?”
蘇小小點頭,蘇和宿又問了葉落這個問題,葉落也是點頭。
“這不就得了?”蘇和宿一拍手,“兩情相悅,有什麼操之過急的?”
見蘇澤適還想說什麼,蘇和宿對他一瞪眼,繼續說:“你之前不是挺支持的嗎,怎麼這回就萎了,我看小小和葉落挺合適的,這種事拖不得,要是不喜歡的話,一天都處不下去,這事讓小小和葉落自己決定,這個婚結還是不結?”
蘇和宿的語氣有一種逼婚的味道,葉落和蘇小小兩人心裏卻甜滋滋的,蘇和宿在蘇小小心中一直是一名不苟言笑的長輩,現在一下子改變了印象,老古板的爺爺有時候也是挺可愛的。
結還是不結?對於某些人來說,婚姻是一種負擔,在葉落和蘇小小兩人身上當然不會如此。
留在這吃了一頓晚餐,一家人撇開所有事情安心用餐,晚上其他人也就不打擾葉落和蘇小小這小兩口了,任由兩人逛大街去。
上一刻仿佛還在向蘇小小表白,轉眼就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了,這一對僅限於牽牽小手親親小嘴的情侶也是時候開口稱呼對方為老公老婆了。
繁華的大上海幾乎找不到僻靜的地方,漫步走在行人匆匆的街道上別有一番滋味,看身邊路人擦肩而過,有人臉上掛著微笑,有人臉上掛著憂愁。
“小小,你說我們啥時候去領證呢?”葉落突然問了一句,讓蘇小小感覺麵上發燙,小聲說道:“你定吧。”
葉落咧嘴一笑,隨口說道:“那就明天吧。”
“好啊。”蘇小小的聲音還是很小,要不是葉落聽力出眾,在這繁華街道上根本聽不見蘇小小的回答。
葉落本來隻是隨口一句玩笑話,見蘇小小這幅模樣,這句話便不再是玩笑了,擇日不如撞日,明天便去辦理結婚證。
每當想起這個時候葉落都會覺得不可思議,一次偶然讓兩人相遇,一次心動讓內心萌發愛意,一次契機讓愛情來得順理成章。從初識到熟悉,從心動到喜歡,從愛情到婚姻,誰說愛情一定要轟轟烈烈?
葉落突然摟住蘇小小的肩,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三個字:“我愛你。”蘇小小低著頭,好似沒有聽到葉落的話,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低得連葉落都聽不見。
這是葉落第一次說“愛”字,純潔了半輩子的葉落總覺得這個字有些浮躁,或許是因為環境所致,許多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成天把情情愛愛掛在嘴邊,本來喻意極好的一個字也無辜中槍。
什麼是愛?一萬個人會有兩萬種答案,葉落從來不去想這種複雜的問題,當有人問你最愛的人是誰,葉落腦中第一反應就是蘇小小,這何嚐不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