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一小酒館內,緩慢悠揚的曲調在耳畔回響。陽光,金燦燦的,很舒服,微微灑在深紅色的紅酒上,形成一種愜意的美。他還是他,坐在椅子上,酒杯在他手中左右搖晃,溫柔的目光透過墨鏡,穿過酒水,看向世界,活著的日子裏,要學會享受。
沉重而穩邁的腳步聲在他身後靠近,他也懶得回頭,照例問了三個問題:時間,地點,人物。
“在這裏麵”一個男低音想起,銀質的u盤和一個小布袋飛到了酒杯旁。這個男人還是個中國人。
他拆開了布袋,兩顆金瑩剔透的鑽石躺在裏麵。
“這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五顆。”腳步聲又想起了,走到一半,停住了,“別讓我失望”
他也懶得回應,擺弄著兩顆大鑽石,任憑他們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而他腦子裏也沒想該想的事,而是在想怎麼用著兩顆鑽石,哦不,五顆,那三顆回來的很快。
紅酒一飲而盡;風衣,重新穿上。該去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