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揚指了指前麵:“那不是陳靜麼?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蘇蘇隻是“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蘇喬揚朝陳靜招了招手,陳靜似乎也打算走過來了,走了兩步,看到蘇喬揚旁邊的蘇蘇又停了下來,蘇蘇沒有招手,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陳靜遠遠的笑了笑然後擺擺手走開了。一時間,誰都沒有在說話了,蘇蘇和蘇喬揚從兩幢教學樓中間穿過,走向教學樓後麵的操場。操場上隻有幾個人,有的在跑道上散步,有的坐在操場中間的草地上看書,聊天。
操場的一角有一個小亭子,蘇蘇和蘇喬揚走了一會兒也累了,兩個人慢慢的向亭子走去。
操場的這個小亭子是“學校文化”的代表之一,很多人留下了“墨寶”。蘇蘇也曾刻下蘇喬揚名字的拚音的首字母縮寫“SQY”不過刻得比較隱蔽,蘇喬揚不容易發現。
蘇喬揚找了一個稍微幹淨一點的地方就坐了下來,蘇蘇則一直站著,偶爾還給蘇喬揚讀刻在亭子柱子上的字。“希望我們都能考上理想的大學,下麵的署名是小豬,阿迪,嘿嘿。”蘇蘇又朝上麵找了幾個有趣的讀了出來“有一個叫”依依“的說”我以為我看到了幸福“下麵就有人評論說”姐,該去看眼科了“唉,真夠損的,哈哈哈……”蘇喬揚揚眉一笑:“哦?是嗎?如果是我,我會讓她去看神經科的”
蘇蘇“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說道:“蘇喬揚,你真損!”蘇喬揚隻是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說:“別亂看了,過來坐吧。”蘇蘇搖搖頭,開玩笑說:“不要,我喜歡站著,站著減肥啊!”蘇喬揚沒有堅持而是說:“對啊,你是該減肥了,再不減肥就變成豬了。”蘇蘇剛開口蘇喬揚就搶白到:“豬都比你可愛!”
蘇喬揚在72考場,蘇蘇在73考場剛好連著,蘇喬揚說:“剛好,我們可以一起考試一起吃飯了。”蘇蘇心裏也是開心的,嘴上卻說:“誰要和你一起,哼。”蘇喬揚說:“唉,我們學校最近特別嚴,還安裝了很多攝像頭,有一點壞事就會被開除了!”蘇蘇笑著說:“你怕什麼,你又不做壞事。”蘇喬揚輕輕挑眉:“我當然不做壞事,我忙的不得了。”蘇蘇咬咬嘴唇小聲說:“忙著和女朋友約會啊?”蘇喬揚笑了笑說:“對呀,忙著和曉純約會。”蘇蘇低下頭:“曉純?你女朋友的名字真好聽。”蘇喬揚突然笑出了聲,然後站起來,敲了敲蘇蘇腦袋:“笨蛋,我胡亂說的,隨口編了一個名字而已,哪來的女朋友,真笨,我說什麼你都信啊,那我說我會造飛船你信不信啊。”蘇蘇抬起頭說:“信!”蘇喬揚又敲了一下蘇蘇的頭說:“所以說你笨,好騙啊。”蘇蘇沒有反駁,隻是笑了笑。
相信一個人,或許與他說的話的真偽無關,隻是一份奇怪的堅持,當我們回首時,往往舍不得責怪單純執拗的自己,於是我們喜歡故作深沉的說:“那時太年輕。”然後,細細品味心底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