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尷尬一笑:“我真的不懂茶,說的都是實話……”
之前蕭逸都是在電視上見到這名位高權重的老者,如今親眼所見,卻是另一番感覺,除了在電視中那般風度翩翩卻不失威嚴的氣質,更多的是給人一種慈眉善目的感覺,眉宇間卻又透露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一雙有些因為長期熬夜勞累而有些深凹下去的眼睛卻炯炯有神,不知道有多少貪官汙泥看見這雙眼睛就會被嚇得尿了褲子。
蕭逸對這名老者是極為尊重的,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權利和地位,更多的是這名老者的手腕和作風,整個華夏哪裏有難這名老者的身影便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哪裏,對自己國家的老百姓永遠都是一副和氣的模樣,但是在對國外敵對勢力方麵卻從來都是棱著眼睛絲毫不會妥協一步,蕭逸常常感慨,若是整個華夏的官員都如同這位老者這般做派,那這個社會變幹淨了,自己也可能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老百姓過著普通的日子,那樣也是蕭逸理想中的生活。
老者欣賞的看著蕭逸笑了笑,“你說的不錯,這茶水正是外麵那種五元一杯的普通茶水!”
“啊!”蕭逸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萬萬想不到以這名老者如此地位還會喝這樣廉價的茶水。
老者單手端起茶杯,有些蒼老枯幹的手卻極為穩定,將茶放在鼻子前微微嗅了嗅,然後才輕輕的抿上一小口,似在享受瓊漿玉液一般。
“在這之前,我也請過一些人和我一起喝茶,茶還是現在的茶,可是在他們的口中這茶卻變成了仙境甘露一般,一個個的對這茶水讚不絕口,但我敢說他們都是發自內心而絕非矯揉造作,你知道這是為什麼麼?”
蕭逸疑惑的搖了搖頭,老者接著說道:“因為他們再喝這茶之前,局帶著一種品嚐瓊漿玉液的心態去品,所以這普通的粗茶到了他們的口裏也變成了仙境甘露。”
老者又看了一眼似懂非懂的蕭逸,說道:“而你就不同,一口便品出這茶的真實味道,因為你本就帶著一顆平常的心,所以判斷也沒有受到影響,看你年紀輕輕就擁有如此定力,實在是難得。”
“老先生過獎了,我是真不懂茶,隨口亂說的,嗬嗬……”蕭逸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沒想到喝口茶還有那麼多道道,看來今天長了見識。
“你剛才叫我什麼?”老先生的麵色忽然變幻了一下。
蕭逸愣了愣,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老先生”三字雖是他無心之說,但這整個星球能夠直接稱呼眼前這名老者為老先生的人怕是屈指可數。
“我……”蕭逸一時語塞,有些緊張的看著麵前這個絕對擁有生殺大權的老者。
老者盯了蕭逸幾秒鍾,忽然麵色一變,竟然又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有意思,今天太有意思了,你不用緊張,你的稱呼也沒錯,論資曆我絕對是你的前輩,你就這樣叫我老先生吧。”
看著老者慈祥的樣子,蕭逸會心的笑了笑,心頭剛開始的緊張也散去大半,不由的放鬆下來,“老先生,我有個問題想要問您。”
“說吧。”老者看起來心情不錯。
“您把我叫到這裏來,不知到是不是有什麼事……”蕭逸撓著後腦勺將憋在心頭的疑問說了出來。
老者聞言,不由的麵色一凝,剛才還笑嗬嗬的樣子轉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殺伐決斷的果敢,雖然隻是一個細微的變化,但這卻讓蕭逸渾身都感到不自在了起來,這才知道什麼叫做氣勢,什麼叫做不怒自威,被這名老者的眼神盯著的時候,蕭逸有一種被扒光了衣服的感覺,似乎對方能看透自己的五髒六腑,任何小算盤和心思在這樣的目光之下都暴露無遺一般。
老者緊緊的盯了蕭逸幾秒鍾後,麵色才有漸漸緩和了過來,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今天找你來,主要有兩件事。”
“老先生請講。”蕭逸恭敬的說道,卻感覺背心有些潮濕。
老者站起身來背負著雙手看著亭子下邊的池塘,裏邊正好有幾尾金色的大鯉魚正在水麵上嬉戲。
“想必我的孫女兒前幾天出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蕭逸一臉疑惑,憑著名老者的身份,別說是他的孫女兒,就算是他的遠房親戚自己也接觸不到,怎麼好端端說這樣奇怪的話?
突然,一個恐怖的念頭自蕭逸的腦海中湧起,結合著這名老者的姓氏,再將某件事聯係起來,一個難以置信結果讓蕭逸張大了嘴巴。
“你……你不會說的是丁瑤吧。”雖然心頭已經確定,但卻任然不敢相信,試探著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