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狼狽的回到落雪的家,一進門就被落雪罵了個狗血噴頭。
“你想作死嗎?哪個女人沒有失戀過?可誰失戀了像你丟了魂兒的?還剪頭發,弄得雞窩似的,你怎麼不直接把頭割下來,給程成送去,來彰顯你那臭不要臉的一往情深?”
她罵完之後,扔過來一條毛巾,恨鐵不成鋼的說:“擦擦身上吧,弄得地毯到處是水!”
林娜沒有去拿扔過來的毛巾,而是徑直走到落雪的身邊,蹲下,伏在她的膝蓋上,帶著幹澀的哭腔,“我看見許小西了!”
落雪一聽炸了毛,直剌剌的嚷了起來,“他到底想幹什麼啊他,你都快被他逼瘋了,他還不放過你啊,他不趕盡殺絕是不是心裏不痛快?”
林娜安靜的趴在落雪的膝蓋上,像隻順從的貓,乖巧的讓人心疼,頭發上的雨水濕了她那條限量版的短褲,她的聲音啞啞的,淡淡的,“雪,我有點想媽媽了!”
落雪心裏一驚,輕歎一聲,一下下的撫著她濕淋淋的短發,這個女人必定是後悔了,想當初為了跟程成在一起,弄得她家裏雞飛狗跳,暗無天日,母親整天以淚洗麵,肝腸寸斷,指著跪在地上的林娜說,你終有一天會後悔,終有一天!
沒想到老人的話,一語成的,把林娜所有的驕傲跟執著擊的麵目全非!
父親更氣,自己疼愛有加視為掌上明珠的女兒竟要跟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遠走他鄉,這讓他二十四年的辛勤培養用心嗬護化為一場空,他怎麼能不氣?一氣之下,寫了父女斷絕書,在報紙上張貼了告示,生生的把林娜趕出了家門!
帶著你貧賤的愛情,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這是林父說的最後一句話,然後讓傭人掩了鏤空的別墅大門,甩了白色太極服的袖子,不再回頭看一眼!
看來老話常說,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這樣的話不是來嚇唬年輕人的,林娜的父母或許早就看出了程成老實憨厚外表下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想媽媽了,咱就回去看看!”
落雪拿了旁邊的毛巾,笨手笨腳的給她擦著!
“我怎麼還有臉?”林娜吸吸鼻子,猛抽了一口氣,奪了落雪手裏的毛巾,自己擦了起來,擦到一半,嗅出頭發上有雨水腥臭的味道,陰著一張臉站起來,對落雪說:“我去洗個澡,你給我找個睡衣,要新的!”
落雪沒有直接給她去找衣服,而是從花雕木的架子上拿了一張紅色的請帖,倚在洗浴室的門口,看著脫了精光的林娜,淡淡的說:“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告訴你好,可以讓你徹底死心,程成給你發了請帖,喏,給!”
林娜光著身子走到她的麵前,一把奪過來紅色的請柬,撕了個粉碎,衝著落雪大喊,“你怎麼不把份子錢直接摔在他臉上,他想錢想瘋了!”
落雪冷眼看著她,雙臂環肩,“你想好,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