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幫會(1 / 3)

“兄弟們隻為求財,要錢不要命,隻要給大爺們老實點,保證不傷性命,你好我好大家好!”

“錢財是主人家的,命是自己的,想動手前,自家先想清楚值不值。”

話的一夥人,黑巾蒙麵,手持鋼刀,標準的強盜打扮,正是蕭雷一夥人,這是第一次正規化地進行劫掠,讓大家適應氣氛,明確各自該做什麼,選擇目標的難度也不大。

陵州本就有些亂,這些大戶的警覺性很高,也都有不少防禦措施,但是,對於擁有罡氣的武人效用真不大,何況,蕭雷這一夥兒專業訓練,還打造了飛爪一類,可以輕鬆越過高牆等一些障礙的器械。

是以,過程比預想的還要順利,輕鬆潛入,幾個會一點武功的角色,幾下就製服,也沒殺死。

如果不必要的話,蕭雷也不會濫殺,即使這些人平時幹壞事,與蕭雷一夥兒也無關,他們可不是來行俠仗義的,既然做強盜,就要專業、講規矩,,隻要不拚死抵抗,就按照所的一般,不傷性命。所謂盜亦有道,強盜會形成這種的理念,其中自有道理,想要長期幹這一行,也需要一定的名氣,如同打廣告,有了自己的行事準則,起碼可以讓今後的搶劫對象不會拚死反抗,老實配合,過於凶殘隻會適得其反。

第一次搶劫,也沒名氣,就得靠實力,以及一些搶劫專用語。

語言的力量,有時候勝過刀劍,幾句專業的搶劫用語,就能讓多數人放棄抵抗的心思,老老實實,絕大多數人還是沒有拚命的膽量的,簡單,一般人都比較慫,特別是在一大群的時候,基本沒人會第一個出頭。

在鋼刀脅迫和僥幸心理的作用下,這戶人家選擇了屈服,然後,全部被繩索捆綁、集中關押在一間房屋中。

徹底控製了所有人,按照演練時的分工,蕭雷和一幹夥伴開始搜刮搬運戰利品,金銀珠寶,布匹、糧食、精鐵、廚房裏的肉類……反正能拿走的全拿走,拿不走的也不會給大戶留下,打算就地分給當地一些貧苦人家,這叫劫富濟貧。其中也是有一番道理的,為的就是不激起大多數一般平民的反感,如果讓這些大戶忽悠了那些平民,到時候來人海戰術,也不好弄。將一些東西丟在那裏,至於,拿不拿就是他們的問題,隻要拿了這些東西,得了好處,這些人的心態就不一樣,不定還能宣揚一下自己一夥的“仁義”之名。放在蕭雷前世,這大概可以叫動群眾,具體能有多大效果,蕭雷也不清楚,反正就那麼做了。

第一次搶劫,沒花什麼功夫就滿載而歸,不過,回到野豬嶺之後,眾人還是討論了此次行動的一些得失,吸取經驗教訓,然後才選擇下一個目標。

想要成功地搶劫,其中極為重要的一點,就是情報工作要做好,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作為本地人,本地這些大戶摸得門清兒,村中婦人聊八卦,將這些大戶家裏雞毛蒜皮的事情也扒拉得清清楚楚。

其實,陵州這地方,隻要拳頭硬,就算是強盜,大白大搖大擺在路上運送劫掠來的東西,一般沒人敢過問,就算見著,也當沒看見。不過,蕭雷可不是那種張狂的人,就算是麵對一些沒有多少反抗力的大戶,依舊保持心謹慎,每次都對目標進行一係列偵查,搞清楚目標的情況,再製定相應的打劫方案,每次都是蒙麵,彼此之間多以手勢交流。

蕭雷這樣做,固然是謀定而後動,免得陰溝裏翻船,也是為了在這個過程中,教導其他兄弟的一些做事方法。蕭雷畢竟就一個人,無法分身,要做的事情太多,隻要教會了自家兄弟整個程序,到時候,即使蕭雷不在,他們也能自己操作。

果然無本買賣來錢最快,幹了幾票,就得了大量的錢財、物資。

記得中學學政治,《資本論》中的一句話就了,資本的原始積累都是血腥殘酷的,蕭雷深以為然,現在就是在照著做。

陵州劫掠的事情並不少見,蕭雷每隔一段時間,領著眾人幹上一票,劫掠的又是一些一般的大戶,也不顯眼。

不過,蕭雷一夥兒還是出名,但是卻是以另一個身份。

事情的起因是蕭雷時候一起玩耍的一些夥伴,如今鄭家莊的這一夥少年也頗有些名氣,都知道這群子武功不錯,周圍村寨的挑戰無不铩羽而歸,而且,現在又傳,鄭彪領著一夥人在外做買賣,掙了一些錢。

於是乎,那些夥伴在外邊被欺負,或者遇到一些困難,跑來求助,比如送去給人當學徒,每吃不飽,還被打得遍體鱗傷,家中遭難,挨餓受窮,或者家中姐妹被人欺淩之類。

對於這些雞毛蒜皮的事,蕭雷也沒功夫理會,就讓鄭彪出麵解決。於是乎,鄭彪領著秦進財、薑夔、麻虎等人去處理這些事情,他們解決方法也是簡單粗暴,直接打上門去,看不順眼就揍他丫的,反正那些也就是一些欺軟怕硬的一般人,隻要凶橫一點,一群子一頓暴打,立刻就慫了,屁滾尿流,痛哭流涕,跪地求饒,一個個裝得多可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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